還有很多在東京讀書的學生搞事情,他們聯合起來,給文部省和厚勞省寫建議,認為《東京教父》應該政府買單,給流浪者們看看,否則電影中的主角,都因為沒有錢買票,而看不了,還有什么意思。
真心的,島國的大學生們也是真的敢想,讓政府買劵請流浪者們看電影,關鍵說還真多一茬一茬的建議。
讓楚舜萬萬沒想到的是,厚勞省還真同意了,排除人和宣發的東寶公司商業,以優惠券的形式,讓流浪漢免費看到。
厚勞省出一部分錢,然后院線方免一部分錢,打個比喻說1900円電影券,厚勞省出1000円。
東寶公司覺得自己這個做不了主,所以立刻找到了楚舜。
也是讓楚舜有些驚訝,但想了想的確有可能,這也是島國政府最喜歡的滿足小要求無視大要求。
現在社會上的什么社會評論家都在說什么流浪漢不是弱者,要給他們創造公平的工作崗位,想屁吃哪得花多少錢?也不好協調安排。
但滿足學生們的上述要求,就按照一個流浪漢1000円算,即使十萬人次才相當于六百多萬軟妹幣。
況且政府也能安撫社會,學生們也覺得自己改變了社會,時評家們閉嘴,這就叫花小錢辦大事。
楚舜答應,為什么不答應,他可是島國的“好哥哥”,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票錢便宜分賬就少了,可如果島國政府不補貼,他們是絕看不起電影。
于是乎,東京、大阪、名古屋等大城市,召開了給流浪漢發放《東京教父》打折券,也就是在發送救濟糧時發票,持票人可以在特殊影廳觀看。
“原來楚導是這意思,果然啊……”羽堂中信感嘆,他又完成了一個番劇配音后,看了《實經采訪》錄播。
看完,他準備去看一看《東京教父》。
羽堂中信有個怪癖,也不算是怪癖吧,他不會看自己配音的番劇和動畫電影,每次聽到自己配音都有種羞恥的感覺。
但今天羽堂中信準備去看看,或許是因為朝日電視臺的節目,今天來看《東京教父》的人明顯超過前幾天。
開始看——
“幼子臉頰,灑落粉雪,清澈此夜。”
“兒將行,母相送,白霜息。”
“人生債終清,除夕鐘鼓鳴。”
阿花念了三首俳句,本來羽堂中信在配音時,還感覺很別扭,最上川啊。
但看完電影,羽堂中信卻感覺到楚舜是真懂島國文化,絕對不是好像報紙上說的,隨便在東京逛幾天,就寫下了腳本。
應該是說本身楚舜對島國文化就有了解,然后有了這個靈感。
“弟弟是比情人更親近的關系。”羽堂中信心道。
電影也結束了,觀眾們離開,羽堂中信沒走,既然看都看完了,還是想看看片尾的演職表上,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上面。
所以他就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