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估計是方法派,而圖盧茲明顯的體驗派,表演也就是三大流派:表演、體驗、方法,如果再加上梅先生的離間派,也就是四種。
四種沒有高低區別,每種都有各自的代表人物,方法派集大成者馬龍·白蘭度影帝中的影帝。
體驗派的代表人物就多了,其實更準確的來說,方法派是體驗派的補充。
其實本來楚舜不要這么糾結,丟骰子就好,然而他沒有這么做,因為無論是弗朗還是圖盧茲都是對此次試鏡很看重,表現出來的演技也不錯。
楚舜覺得因為演技上差一點輸了沒問題,但運氣差點輸了,太不爽了。雖然現實中經常發生這種事,甚至于運氣比實力更重要,但至少在他這里不會。
“吹哥。”楚舜道:“我記得剛才圖盧茲和弗朗的表演,是有錄像的,對吧。”
“的確有。”吹哥馬上把安置在會議廳正前方的攝像機,取下內存卡,然后拷貝到電腦上。
以前吹哥是不太喜歡“吹哥”這稱呼,說得好像他真的到處吹牛一樣,但現在被楚舜稱呼為吹哥,還有點小驕傲。
好萊塢試鏡時都會錄下視頻,特別是女性演員試鏡時,或許是為了證明是正經的試鏡?
但問題就來了,真要潛規則什么的,私下有的是機會,真的形式主義。
楚舜開始看兩人試鏡的片段,真的都挺好,弗朗的表情是更加符合楚舜的要求,而圖盧茲整體形象更加好。
看了七八遍后,楚舜還是決定選擇弗朗,弗朗的表演更加符合楚舜心中構建的角色形象一點點。
“通知弗朗簽約,另外告訴圖盧茲有機會合作。”楚舜吩咐吹哥道。
吹哥點頭,交代下來的事就馬上去辦,聯系弗朗的經濟公司,伊薩貝拉明星公司。
看名字就知道,是法國娛樂圈著名制片人伊薩貝拉·莫安,這家經濟公司在法國也還算是不錯。
之前說過弗朗目前事業上沒什么起色,所以一聽到是這么一個大機會,那鐵定是非常樂意,甚至愿意降低片酬。
至于另一邊那邊,吹哥打電話給了圖盧茲·博斯。
“博斯先生,很抱歉。”吹哥道:“稍微差一點點,所以這次沒有辦法合作了,但導演很看好博斯先生,說下次有機會合作。”
“麻煩利未先生通知了。”圖盧茲語氣明顯的失落,于公是出演大導演新片的好機會,于私菲利普這角色也的確是個挑戰。
“先生,楚舜導演性格很直接,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吹哥補充道:“如果不是真的欣賞博斯先生的表演,是不會特別囑咐我特意說,有機會下次合作。”
“本來這話不該我說,但博斯先生對這角色確實付出了許多,所以是逾越的多嘴一句。”吹哥在電話中聲音刻意壓小:“導演還沒有特意囑咐我做這事。”
圖盧茲聞言心中的郁結緩解許多,因為他的演技還是被大導演認可了。
“多謝利未先生。”圖盧茲感覺此事應當不假,因為也沒必要忽悠他。
掛斷電話后,圖盧茲覺得幾天的體驗癱瘓也沒有白費,至少被一位著名導演看重了,直到剛才他還坐在輪椅上,之前歸家把他妻子和兒子都嚇了一跳。
出門拿起訂購的《世界報》,圖盧茲有看報和看書的習慣,雖說出生在法國鄉下小鎮,父母也都是種地農民,但他是靠自己讀書走出來,即使成為了演員,也沒有丟下愛讀書的習慣。
看完《世界報》主刊內容,翻到副刊看到了一個讓他吃驚的標題。
《可拉夫杰克反對楚舜的“新片”》副刊的頭條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