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亞是話嘮沒錯,但又不傻,他認為楚舜導演的性格一般是有條件自己解決,沒條件創造條件也喜歡自己解決,所以開口詢問了,肯定是需要他幫忙。
因此哪怕是有點麻煩,也讓經紀人瑪特一定要和商家協商時間,既可以幫導演忙,也可以去華夏看師傅。
越想瑞亞越覺得自己計劃很好,他道:“今年華夏的新年我想去看師傅的,但師傅說沒在家,這次沒問題。”
楚舜聞言,不知該如何接話,看來話癆是真把周武濟當做老師,但后者沒有這意思,準確說周武濟是從未把瑞亞當過徒弟。
“老祖宗的東西怎么可能交給外邦人,我沒這徒弟,只是拍戲隨便教了兩手。”
黑客帝國辦過兩次慶功宴,一次在紐約基本整組人都在,另一次在魔都只有華人演職人員到場,然后席間有人提及這件事。
“周師傅現在都有一個大明星徒弟了,厲害啊!”還半真半假的恭喜。
而周武濟的回答,是上面那番話,楚舜看著口中還念叨著“有些拳術要向師傅請教”的瑞亞,楚舜拍了拍瑞亞,終究還是付錯。
“說起來,正好去奧斯卡,我可以多邀請幾個導演。”楚舜心想。
越多名人參加兩周后的“楚舜導演鼓勵獎”第一屆,獎項的起步就越高。
好萊塢的華夏劇院為什么能一炮而紅,因為奠基人是卓別林等默片時代的大腕。
“扈校長他們思緒還是有些局限,光是國內的電影學院的學生獎項有什么意思,如果能成為全世界電影學院的學生都向往的獎,才有搞頭。”楚舜決定暗暗謀劃,然后推出后驚艷所有人。
距離奧斯卡之夜只剩下兩天,兩日夜間有小雨,到白晝又恢復晴天,似乎天氣都非常期待,這一屆奧斯卡,以及楚舜在奧斯卡的作為。
瓦倫蒂娜是楚舜到洛杉磯的后一天來的,和以前沒有區別,一到洛杉磯就約楚舜去了保羅·蓋蒂博物館。
蓋蒂博物館是全球最大的私人博物館,原主人是石油大亨蓋蒂。
值得一提的是,蓋蒂非常狠,給自己后人只留五百美金,沒看錯是五百并非五百萬。
剩下二十二億的資產都留給這家私人博物館作為發展基金,并且留下遺囑博物館對游客永久免費開放,只要穿鞋就可進去參觀——那怕你不穿衣服赤條條。
“上次我們一起看博物館,是五年前了吧。”瓦倫蒂娜看著《鳶尾花》,眸子中對畫作的喜歡難以掩蓋,赭紅與藍幾乎占據了所有畫布,生命力強盛。
對于梵高,楚舜實際是看不出什么藝術性,或許他沒有欣賞畫作的藝術細菌,可《鳶尾花》這幅畫楚舜個人挺喜歡,創作時明明已被關進精神病院,身體和精神都油盡燈枯,在來年梵高就死了,然而畫作看不出一點頹廢和衰落。
和梵高同時代的畫家評價:“他長時間地蓄意創造一種新的繪畫,這是一種非常單純的、易懂的、近乎兒童畫似的藝術。能夠打動沒有細致微妙藝術感覺的普通人”,這評價并不是夸獎。
“楚,藝術家是不是死后,才能夠被世人認識到他們的才華。”瓦倫蒂娜突然有些傷感,感情細膩的人就容易傷感,瓦瓦真是會平白無故哭的人,無緣無故。
太容易觸景生情了也不好。
她道:“梵高死前畫作只有高更欣賞,后來又與高更理念沖突,沒有人理解他。”
“也不一定,鄭板橋、張大千、徐悲鴻等藝術家在生前,創作都被人追捧,西方的達利、畢加索生前的名聲也極大。”
氣氛破壞者楚舜說道:“是不是死后才被人理解,和藝術家本身家庭條件有一定關系,你有錢有渠道,被人認識得會更快一些。”
“……哦。”瓦倫蒂娜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博物院的畫作。
楚舜想到一部叫做《神秘博士》的英劇,第五季第十集中博士來到十九世紀的巴黎遇到梵高,那時梵高說他的畫沒有任何人會喜歡。
于是博士帶著梵高穿越到現代奧賽博物館,里面有《阿爾的教堂》、《向日葵》,梵高看見自己的畫完整的掛在富麗堂皇的博物館中,人如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