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口中的神道,和影視劇以及小說作品中的神道不是一回事,島國的神道是指神道教,山精野怪、樹木精靈都是神祗,所以在島國文學中神道被代指“自然”或“老天爺”。
“這才是工匠精神!”黃毛作家感慨。
“《東京教父》就能夠看出楚桑對于指導的作品是超出常規的盡責,你們沒有討論到重點。”倉保幸之助一開口就把前面的討論全部否定,他沒有朋友也不是巧合。
他道:“最讓我震撼的是楚桑對基礎正反打鏡頭的運用,把簡單的鏡頭技巧用的一點也不簡單。
正反打鏡頭簡單講述是兩個演員面對面時,越過背向攝像機的演員,拍攝說話者正面,一般以“越肩”為基準,來回切換,如同倉保幸之助所說,是很常用的技巧,影視劇甚至于動漫都經常用,其他導演聞言仔細回想泰坦尼克號內容,發現的確如此。
“關鍵是楚桑的技巧還很不一般,用正反打鏡頭來表達社會階層。”倉保幸之助道:“當視角穿過露絲,聚焦的杰克身上,背后是三等艙的人,鏡頭反打露絲為正面,背景人群變成頭等艙的上等人,在郵輪觸碰冰山前,都是如此。”
倉保幸之助越說越激動,也可能是因為酒勁,他直接起身:“在郵輪右舷破損,災難來臨后,杰克和露絲的正反打鏡頭背景就變得模糊,或者是一致,我認為楚桑是想表達,只有大自然的危險來臨時,才會真正意義上的人人平等,海水不會因為你有錢而仁慈。”
見其說得如此手舞足蹈,不少記者、作家、演員,并非導演行業的會員,也詢問身邊了解者,當知道后也沒有get到點,完全理解不了倉保幸之助為何如此激動。
每一位所接觸的東西不同,因此在看一部電影所關注到的東西完全不同,倉保幸之助作為動畫導演,對于分鏡十分看重,所以關注的以鏡頭居多。
黃毛作家則是注意露絲和杰克感情變化的曲線,在場的演員們更多關注瓦倫蒂娜和瑞亞展現出的演技。
“我的演技……誒,真想被楚桑調教。”瘦高的演員道,作為偶像出道轉型為演員,演技一直被詬病。
另一個演員接話:“楚桑在法國拍攝了一部影片,在意大利拍攝了兩部影片,在我們島國指導了一部動畫電影,不過我認為楚桑來島國的次數,和去意大利的次數差不多……”
之所以會選定在青坊主慶賀,是因為青坊主二樓可以單獨包下,到場的幾十人都可以容納下,然后三五成群,自己說自己的,現場也是比較雜亂。
“我們國家能不能拍攝出《泰坦尼克號》這樣的電影?”坂本課長作為會長,聽著眾人的發言,突然詢問一句。
嘈雜的現場好像瞬間開了靜音,還有坐的比較遠的會員自顧自說著,可忽然感到四周鴉雀無聲,也果斷跟著不說話了。
坂本課長可以說是冷場達人,他補充了一句:“集思廣益,我也是想知道我們島國電影的能力。”
說島國動畫能力,那絕對是世界頂尖,可真人電影,前面也說過,沒有是枝裕和等大師接棒,是非常拉胯,別說泰坦尼克號這種橫掃奧斯卡的電影,提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電影都極少了。
作為在場最出名的導演,今村男開口道:“我們的電影,更擅長精細拍攝,泰坦尼克號盡是大調度,在最后又是大調度,又是群像塑造,太難了。”
“大場面大調度,我們島國難道沒有這樣的電影?《復活之日》難道不是?!”坂本課長作為旬報總編對島國電影的確是很熟悉,隨口就說出來了一個。
復活之日是深作欣二的作品,島國少有的大投資大場面電影,準確的說深作欣二是島國第一商業片導演了,在六七十歲還拍攝了《大逃殺》,當然在元地星沒有拍攝大逃殺系列,也有其他商業電影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