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蒂娜女士是想拍攝一部什么樣的紀錄片?”沒錯,羅伯特·庫杰拉的的確確是一位導演,但卻是一位紀錄片導演。
世界上的紀錄片之父是羅伯特·弗拉哈迪,而羅伯特·庫杰拉的名字也是后來改的,要成為與之相同的偉大導演,然而目前還未達到,雖然《慈善者》剛獲得了阿姆斯特丹紀錄片節的最佳紀錄片獎項,但在好萊塢的名氣還是比較低。
要說起來,是人們對于紀錄片這個分類關注度就非常低,世界上舉大多數人都沒有完整的看過一部紀錄片,華夏人所看的還算是多的,因為有《舌尖上的華夏》這部電視紀錄片。
“《慈善者》我看了,很精彩,很難相信羅伯特先生是如何說服愛普森基金同意拍攝的。”瓦倫蒂娜先夸了一句,也并非是商業互吹,世界上這一個多月瓦瓦看了二三十部紀錄片電影,就是為了找合適的風格,最終選定了羅伯特。
手法上有點模仿梅索斯兄弟拍攝的紀錄片《推銷員》,講述了四個銷售員,用各種哄騙的手段銷售公司的產品,其實這對銷售員來說也不算罕見,關鍵是銷售員們所銷售的東西是《圣經》,沒有錯這四位銷售員是一家圣經出版公司的員工。
羅伯特的慈善者,將鏡頭對準了一家慈善公募基金,名稱叫愛普森基金。認真的說,愛普森公募基金在美利堅絕對算是非常好的了,每年募集的資金大筆都用來慈善,并不是用作投資,但為了募集資金,所使用的手段卻讓人……
“任何事情只要去做,都有可能完成。”羅伯特有點靦腆的笑了笑,能夠作為“參與性”紀錄片導演,他倒不是靦腆的人,主要是瓦倫蒂娜顏值太高,被大美女夸獎,有點不好意思。
“羅伯特先生知道[操木偶拍攝技巧]嗎?”瓦倫蒂娜說正事。
“操木偶拍攝技巧——瓦倫蒂娜女士說的是楚舜導演的拍攝技巧嗎?”羅伯特想了想,感覺到這名字有些眼熟,最終想到了。
瓦倫蒂娜點頭:“想請羅伯特先生,用紀錄片求實求真的方式,記錄下來楚舜導演在拍攝電影時的狀態。”
前面瓦倫蒂娜說過,她要拍攝一部記錄楚舜這種“一人相當于半個劇組”的紀錄片,當時楚舜也答應了,找來羅伯特就是為了這件事。瓦瓦如此做,純粹是為了讓全世界更加清晰了解楚舜的才華,她沒想過這個無意之舉,直接促成了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電影研究”紀錄片誕生。
紀錄片是求真求實,并非是絕對真實,似《北方的納努克》的剪輯以及人為搭建成分就比較重,只要是人創造的作品,都不存在絕對獨立,哪怕是《史記》這種著作,作者也有一定傾向。
羅伯特尋思,記錄一個導演拍戲的過程,這有什么好記錄的?很多電影就電影就喜歡用NG的片段當做花絮。
他好歹也是個有追求的紀錄片導演,要拍攝花絮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真是難為他胖虎了。
瓦倫蒂娜是大概看出了羅伯特的想法,她道:“羅伯特先生,你不了解,楚舜導演的拍攝,全世界都獨一無二,所以這是為了電影行業保留下獨一無二的技巧,非常有意義。”
“獨一無二……”羅伯特神色一動,給世界留下獨一無二的東西,這話對紀錄片導演的吸引力格外的大。
最終將大致內容討論了下來,口頭達成了合作協議,瓦倫蒂娜在結束交談后,打通了楚舜的電話——
這時的楚舜在想著一件事,如果《美麗人生》獲得了金熊獎,那么有沒有發現,獲得歐洲三大電影節的三部電影,都是在意大利拍攝的。
“巧合,真的是巧合。”楚舜嘟囔著:“話說回來,意大利電影在藝術片領域是真的強,《燦爛人生》、《盧旺達飯店》、《聽見天堂》等等。”
特別是《聽見天堂》,在地球基本上是錄音系以及擬音的教科書影片,意大利人喜歡看電影,在電影領域基本上是可以代表歐洲藝術片。
“嗯?瓦瓦的電話。”手機響了,一看來電提示,楚舜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瓦倫蒂娜一股腦的把紀錄片的事告知了楚舜,楚舜的英語雖然不錯,但聽不懂還是聽不懂。就好像川渝兩地,山城的方言和川省基本上沒區別,可一旦山城這邊的小伙伴說話說快了,甭說川省的聽不懂,連本地的都聽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