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諾國際電影節是世界排名第四的電影節,金豹獎還是很受業內認可,當然是明年的邀請,這都四月份了,洛迦諾電影節八月份舉行,肯定不可能如此充滿個。
明年的話應該沒問題,楚舜會來郵件答應下來,回信之后睡下。
度過平淡無奇的一天,來到四月十七日,陰。
許久不見的太陽,好似在家里睡懵了,一點也沒有“脾氣”,還是冷颼颼的,人來人往都穿著外套,偶有猛男穿著短袖在外面跑,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偏冷的天氣,完全影響不了記者們的熱情,“楚舜導演鼓勵獎”第一屆及成立大會,本身是準備在北影的小禮堂舉行,但隨著人越來越多,大禮堂也也勉強不能夠了,校門口嚴格檢查沒有邀請的記者一律進不來,所以正大門一窩蜂記者蹲守,“窩”這個字比較形象,因為沒有秩序。
“這場面也太大了吧。”北影導演系的大一新生楚小天。
“你不知道?還不是你叔的功勞,今天導演鼓勵獎成立你不知道?”旁邊的舍友道。
“知道是知道,可是來的記者未免也太多了。”楚小天疑惑,不就是成立一個獎嗎?這校門口水泄不通的夸張,比京城大學生電影節的媒體數量還要多。
自從楚家出了楚舜后,簡直是別人家的小孩,楚南就不說了在工地搞土木挺好,凡是對娛樂圈有興趣的人,都被送去了藝術學校,楚小天就是其中之一,屬于遠方親戚,但經常走動,關系還不錯,這小孩也爭氣考上北影。
說實在的,只有成為專業的,才知道有多難,本來楚小天對于叔叔楚舜,只有一點小敬佩,主要原因是經常被拿來做對比,聽多了心頭難免有些不舒服,但在導演系學習了半學期后,就非常非常佩服了,在楚小天看來,自家這個叔叔隨電影指導風格強到沒有朋友!
“兩位同學一點也不夸張,今天要到的明星肯定很多。”兩人說話時,一個看上去狗狗祟祟的記者突然插話,看脖子上掛著的牌子《澎湃娛樂》,隸屬于澎湃報的娛樂報紙,北影沒有發其邀請函,因此只能在外面蹲著。
楚小天和舍友有點呆,畢竟是突如其來的插話,只聽到這澎湃記者又說:“兩位同學,如果你們把我帶進去,我給你們一人一個紅包。”
“帶進去?”舍友有點沒明白話中的意思。
“沒錯,一會我把證件收起來,然后你就說我是你家長就可以了,放心一定有大紅包感謝。”澎湃記者長得普普通通,但想得還是很美好。
“走了。”楚小天見舍友真的在考慮,連忙拉著舍友離開,學校是有規定的,況且這種大事帶澎湃娛樂的記者進去,萬一出了事,楚小天一點也不覺得校方會看在他叔是楚舜份上,有什么從輕處罰。
澎湃記者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嘀咕道:“現在的大學生越來越狡猾了,一點也不好忽悠”,目光繼續在人群中打轉,看看能不能發現個好忽悠的,沒過多久他的注意力就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
“馬老師請你對前妻的指控有什么要說的”、“在外面保持的好男人形象是演戲嗎?”、“馬還老師請說兩句吧”……
隨著馬還出現一票記者圍堵上去,那架勢就是餓狼圍堵一條大白兔,非要撕下幾塊肉。
經紀人和生活助理在一遍幫忙分開密密麻麻的記者,口中還猶如復讀機一般說著:“今天我們馬還不接受采訪”,強行擠出去。
“我都建議了不要來,這邊肯定很多記者。”經紀人小方嘟囔。
“楚導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來。”馬還回答,然后二十米的路程,硬生生十幾分鐘才走進去。
記者們激動的心情沒有平息,顧酥、魏長韋兩人也到場了,這兩人自從公布戀情后,一有點動靜都會上熱搜,魏長韋也被“提拉米蘇”給攻擊的很慘,說配不上云云,特別提一句提拉米蘇是顧酥粉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