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道:“第二位老師是楚舜導演,,如何用慢推的方式,加上平移,拍攝出《天堂電影院》中,電影院崩塌的經典畫面,跟著楚導我真的學到了很多。”
拍攝的基礎也就是剛才蔣今所說的那十五個字,“搖”也就是攝像機不動,三腳架的底盤運動,基本上劇中主角環視四周的鏡頭,都是用這種拍攝方式表達,“空”也就是沒有相關任務和動物的空鏡頭,汪家衛特別擅長,《東成西就》的空鏡頭簡直是讓整部電影的美學拔高了一個檔次,其他技巧就不細說了,此刻的主角也不是拍攝。
照明:顧安立
“我應該是和楚導合作最久的,從第一部作品《六格》開始。”顧安立道:“算一算時間差不多有八年,我在劇組的工作只有一個,按照導演所說,安排燈光。”
“對導演的態度,敬佩。楚舜導演是我見過導演中對燈光照明最了解的,沒有之一。”
……
劇組重要的任務每人一個問題回答完后,紀錄片才開始五分鐘不到,但也正是這五分鐘,給在場的學術大佬們拋出了很多問題,對接下來的內容很有期待感,要說起來羅伯特剪輯手法還是可以的。
“只有一次抓緊拍攝的內部拍攝會議,這怎么可能?”朱爾斯很難相信,學術大佬是理論派沒錯,可他們真不是一點也不了解,然后就張開嘴巴阿巴阿巴隨便說的人,真是有所了解。
一般的電影,就用好萊塢的商業片舉例,五個月的拍攝過程,至少內部的創作討論會要經過三次以上。
要問討論什么,有劇本不就行了嗎?舉一個鮮明的例子,《變形記剛》爆炸貝即使不做任何的基本更改,在他想要拍攝爆炸場面時,就需要和道具組以及布景組、攝影組溝通開會,具體爆炸要什么效果,道具方面有什么特殊要求等等,都是需要開會細說。
朱爾斯認為不可能是在擺事實講道理。
“不聽任何人的意見,可以稱之為自負的自信……”梅勒琢磨,從目前來看,楚舜的所有自信都是對,那么問題來了,如何保證這種獨斷專行一定是對的?
“楚桑真的和其他導演,完全是兩個體系。”岸田齊廊說道。
專訪后的內容,是前期準備,楚舜在對布景進行一個查看,旁邊跟著道具組的組長,這一段沒什么特別的,唯一讓學術大佬們不理解的是,楚舜會指一些東西,然后道具組會記錄下來。
楚舜和劇組成員是用中文交流,因為英文字幕并不方便,所以羅伯特是叫人翻譯了,翻譯加上英文字母,讓在場眾人不迷茫。
“被標記的道具,全部都是不合格需要臨時調換的。”旁白的聲音是羅伯特的聲音,這貨一聲有兩件事情很自豪,首先是選擇了紀錄片行業,其次是聲音很好聽。”
米歇爾聽到旁白不能理解:“還沒有開始拍攝,為什么會判斷道具不合適?一件就算了,剛才的畫面中從街道上的和擺設,到草堆的位置,大大小小十幾處。”
不理解只有繼續看下去,沒有再啰嗦美麗人生開始拍攝了,第一場戲是與眾的戲份。
“燈光稍微再暗一點。”一般的導演就只是會這樣對照明說,但楚舜不光說,還走了過去,把燈光亮度調到了他滿意的狀態。
“地面不夠濕,再加一點水。”楚舜詢問道具:“準備的紅綢有多少米?”
“十米左右。”道具給了一個較為模糊的回答。
“具體是多少,十九米和十一米都可以叫的十幾米。”楚舜追問。
道具組的負責人回答不出來,但也馬上詢問購置的人,是十三米。
“太長了,演員不好拿,裁掉一段。”楚舜安排:“太長下來就沒有美感了。”
飾演圭多的演員,開始扔的紅綢,NG五次,都是因為扔的樣子不好看,被楚舜叫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