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四個月拍攝一部精彩戰爭片我都笑了,別和我說什么《美麗人生》那是父愛和愛情片,幾乎都沒有什么戰爭元素,《高山下的花環》時間都不夠,連及格都難!”
“楚校長表示,寶寶心里苦,但我不說。”
“這操作是臥底吧,我真沒看懂,雖然我們國內拍攝戰爭片少,但能拍攝戰爭電影的導演,也不至于找不到其他導演,為什么非要重擔給楚導一個人扛?”
也是有人直接攻擊導演的:“我還真不會相信,如果楚舜自己不同意,國家還能逼著接拍,我感覺就是楚舜對自己實力沒逼數,太狂妄了覺得自己獲得了幾個國外的獎項就了不起,以前還挺支持楚舜的電影,粉轉路人。”
上面這種說法,先不談論有沒有問題,光說”以前還挺支持楚舜的電影”這句話就很bug,因為留言者是從未花錢去電影院看過楚舜的電影。
網絡上很多“以前xxx,現在不xxx”的話語模板,說這話的人很多都沒有什么實際支持,因為真正曾經支持,然后失望的人是默默離開。
國內網絡如此激烈,楚舜則在靜岡水有條不紊的講戲。
“長野一之先生,剛才跳舞的狀態不對。”楚舜道:“你要流露出的表情,不能是以變態猥瑣為主,而是恐怖嚇人為前提。”
“嗯?”奈明不理解:“楚桑這點我有一點疑問,是為什么?”
長野一之奈明,姓長野一之,四個字的姓氏在島國也非常少見,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島國演員,別看在電影中出演一個惡心的變態,但現實中演員只是兼職,本身是狂歌大師。
狂歌是島國一種歌謠題材,如果硬要下一個概念是“滑稽詼諧的短歌”,在島國中能夠看到一驚一乍有點好笑的藝能,也就是狂歌。
最出名的一首當是“四杯上喜選,終夜難入睡。四艘蒸汽船,驚醒太平夢。”在國內某次考試上還考過,是島國古典藝術的一種。
也是因為如此,奈明在劇組中明顯更受到其他演員尊敬,再多嘴說一句,在島國很多女偶像,以能夠睡到作家為光榮……說到這里,不禁深深的嘆氣,道德敗壞!
“這段戲是正男的夢境,因為差點被性侵,可以說是心理陰影,因此所夢到的應當是很恐怖的。”楚舜講述道。
“多謝楚桑,我完全清楚了。”奈明鞠躬道謝,自覺的走到后面整理服裝,還有把剛才的妝容改一改。
對于長野一之奈明,楚舜最大的感受是,很放得開的一位藝術大師,出演猥褻兒童的變態,關鍵是演得還真像個變態。
“開始。”
在準備完后,楚舜再次叫開始,這些島國演員進入劇組也有三周,在三周內由于楚舜在指揮時基本是用中文,因此讓演員們的中文水平提高了很多。
至少都知道“開始”、“停”、“保一條”等這些基礎詞匯的意思,特別是久下白真可謂是平平無奇的語言小天才,拍戲時間段學會了四五首中文歌,唱得很標準。
這讓對語言沒什么天賦的楚舜非常羨慕,他現在能夠用英語和人交流,還真是托了原身體的福。
想想民國時期的趙元任,那真的是語言天才,不僅精通三十多種國內方言,還會七八種國外語言。
最經典的一句話說“拉丁文很簡單,只要用心,兩三天就可以拼寫。”
謝謝老師,我沒有心,楚舜在知道這位裝逼小能手后,唯一的感想就如此。
奈明妝容畫完,又開始跳舞。
看上去是在跳舞,實際上是在凈化空氣……不對是在污染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