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語言是永遠的利刃,殺人不見血。
“我真的感覺楚導的意志力真的好強,我們都這么累了,但楚導一點疲態都沒有。”張勐說道。
管理劇組走向的導演,肯定是最累的,況且還是楚舜的拍攝方式,可這種高強度,也不見導演臉上有一點疲態。
“我感覺楚導是丘吉爾那樣的人。”蔣今道:“我對二戰歷史還有點感興趣,看到英國首相丘吉爾覺得他不像一個正常人,當初所有英國人,都認為不可能擊敗德國。”
“所有外國人也這樣認為,但丘吉爾從來沒有一刻認為自己會失敗,意志鑒定得不像一個人類。”蔣今道:“和楚導一樣,面對高強度趕時間,再加上網絡都認為《高山下的花環》和《菊次郎的夏天》會大失水準,依舊非常沉穩,和定海神針一樣。”
這倒是真的,巴士上的演職人員之所以在如此好壓力之下還能繃住,一方面說高報酬,另一方面是導演一直在前面引路,絕對不會迷失方向。
宴席主要是菜還有館子,是史考張羅,也因為事情越來繁雜,吹哥也幫忙。
無論如何,開機儀式成功召開。
“怎么曬黑了這么多?”
楚舜在開機宴席上見到田均航嘀咕,只不過有了軍人的樣子,不說有多像至少花架子有。
還有持槍姿勢,楚舜特別請了近代史的專家,有大量的資料,告訴這些演員,當年自衛反擊戰時士兵們如何拿槍,在進入戰壕時,是滾下去,而不是帥氣的縱身一躍,在戰場上子彈不長眼。
楚舜特別反感很多劇集里,開槍的姿勢都不對,即使沒有學過,但開過槍,了解后坐力,自己琢磨也不可能抗日神劇那樣拿槍。
“天天負重跑,所以黑了一點。”田均航回答。
“也挺好。”楚舜拍了拍田均航的肩膀。
楚舜在心里想著明天拍攝,得讓化妝師花白點,剛開始的趙夢生是從宣傳部下來的**,是奶油小生還被靳開來頂了兩句。
化妝把田均航化妝容變白,總比沒有軍人模樣演軍人好,楚舜對于二十多天很滿意,老規矩隔天還要拍戲,今晚不喝酒,連含酒精飲料都讓史考和酒樓說不準備。
開機宴舉辦地具體地點是瑞市的酒樓,位于滇省西部,是傣族和景頗族自治州,芮櫻知道楚舜要來拍戲后,很羨慕。
她早就想去吃牛撒苤,一種少數民族的特色小吃,沒有機會和時間,楚舜沒有聽過。
既然這樣,楚舜就在電話里說,幫她多吃兩份。
景頗族的名氣遠遠不如傣族,但嚴格說景頗族所創造的文化也不錯,特別民族史詩《目瑙齋瓦》當成小說看也不錯。
言歸正傳,前面沒多久菊次郎的夏天也舉行了開機儀式和殺青宴,這一次也大差不差,所以宴席上具體情況不贅述。
劇組居住地方是景成地海獨家中心,是瑞市當地最好的酒店,演員們大致在九點半都會到自己房間,心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