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哥最先穩穩落地,高大的身軀格外唬人,萬般霸氣地回了一句:“打完人就走,很快的,趕在你們教導處來人前。”
這群男生:……?
那等下你們的人已經迅速走了,教導處來了人,正好只把參與了打架的他們抓住,是嗎?
云海堯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讓一群兄弟就上。
廢話,還有逼逼啊?
姜水水被幾個男生圍著,倒還沒動手,但是旁邊費游喻,被一個男生死命抱住,被幾個男生圍著拳打腳踢到滿臉是傷了,就這情勢,還不上前打?
云海堯的人涌上來,立刻跟那群男生打成一團。
那群男生一看本來就打成這樣了,中途停下也不是個事,而且他們有家世,那就拼個狠的,看能有什么事!
也大怒地跟云海堯的人打成一團。
費游喻暫時脫困,臉都腫了,姜水水連忙過去,看了看他道:“怎么你臉上總是沒有好過。”
經常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剛好又被打得鼻青臉腫。
費游喻低頭看了她一眼。
腫得成縫的眼睛里,墨光點點,氣息還是那么冷沉而且疏離。
這場架——費游喻是為她打的。
姜水水頓了下,也想起了事因,對他說:“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啊,就算是幫我,也得先顧著自己啊,他們那么多人。”
而且,費游喻在學校的名聲本來就已經糟糕到極點了,還為了她動手。
那他受到的責難,將是擴大幾倍的。
大家都會說他果然是暴力狂,果然打人。
姜水水心頭微動,抿了抿唇看著他。
費游喻抹了把嘴角的血絲,冷冰冰地說:“不關你事。”
姜水水拍了他的手臂一下,沒好氣道:“你為我打架的還說不關我事,現代2020年了,別干這種矢口否認的矯情事。”
費游喻的嘴角一抿,被姜水水的直接說得情緒都有些不太穩定。而且,他手臂驀然反應很大地一縮,同時也不受控制地嘶聲。
姜水水微愣,才想到他手臂應該也受傷了。
云海堯罩著他們,一群小弟正在教訓那群不懂得社會險惡的男生,云海堯自己都不用動手,則走了過來,看著他倆,閑話道:
“沒事吧?怎么你倆老是惹到事?”
上一次看到的也是他們兩個,姜水水就算了,他熟了,但兩次他的自己人——姜水水的事,費游喻都在場,這就很有緣分了啊。
姜水水忙乖巧地叫了聲“堯哥”,又解釋了兩句發生了什么事,云海堯聽完后點點頭,說:“那他們該打。”
說完又打量了姜水水兩遍:“所以你沒有作弊吧?”
姜水水連忙道:“那肯定是沒有啊。”
說著她眼色也沉了沉,這是怎么回事,她之后也要搞清楚。
就在這邊群人打架的大場面發生著時,有放了學晚出校門的一群學生,人數不少,就親眼看到了云海堯跟姜水水站在一起的身影,還有云海堯的人在罩著姜水水。
那么多人,都露出了一臉的訝異。
既然被看到了,這事兒隨即就會在學校里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