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就是‘A’級新生和準備跟我的見習職員吧?我叫富山雅史,日本人,學院的心理輔導員。”富山雅史也又恭敬的對林弦和林年鞠躬,態度好到讓林年有些不適應,他沒有鞠躬只是伸手出去和對方握了握。
“富山雅史教員你好,我是林弦,初次見面,以后還請多多指教。”林弦也禮貌的微笑著和富山雅史握手問好,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曼施坦因為她爭取到的職位就是面前這個日本男人的助手,所以說這算是她未來的上級。
“我在校的時候就收到了關于你的履歷,也拜讀過你在網站上過稿的論文,不得不說憑借林弦小姐在讀時的履歷,足以進修任何一所醫科大學讀研考博,只在大學就結束了學業實在太可惜了。”富山雅史對林弦的態度極為禮貌完全沒有上下級的盛氣凌人,而是顯得格外贊揚有佳。
林年悄悄的用余光看林弦,內心直犯嘀咕,作為弟弟的他只知道自家老姐在大學里也傳奇過,但沒想到居然能傳奇到來到卡塞爾學院這種地方還能被里面的教員吹捧。
“說不上成就,那些論文報告只是一些猜想罷了,并沒有實質的實驗論證,如果富山雅史先生看過我的論文的話應該會知道那些實驗想要實施會存在一些倫理上的問題。”林弦微微頷首謙虛道,在面對社交的時候她會顯得格外成熟,在家內和家外完全是兩個人,這其實和林年的性格某些地方有異曲同工之處。
“咳咳,富山雅史教員,我想你應該帶來了我要的東西。”曼施坦因教授見兩人聊的過于深入了,不由咳嗽了兩聲提醒。
“哦對,我當然沒有忘記,我特地從檔案室申請借來了這三樣東西,諾瑪提醒我必須在今日零點前歸還。”富山雅史教員如夢初醒,從腳邊依次提出三個黑色的密碼箱平放在了身旁的木桌上,在分別解開了密碼鎖后讓開了位置示意林年自己去打開箱子。
“去吧林年,這些就是你想要的證據。”曼施坦因說。
看著曼施坦因教授和富山雅史鼓勵的目光,林年又看了眼林弦,舔了舔嘴唇后走上了前去站在三個密碼箱前,他躊蹴了一會兒考慮起了自己到底該先打開哪個箱子。
“我建議你從左到右的順序打開。”富山雅史提醒道。
“會有危險嗎?”林年手按住了最左邊的密碼箱看了眼身后的林弦問向富山雅史。
“不會,只是會有些三觀上的沖擊。”富山雅史說:“但你要相信箱子里的東西是完全可控的,完全不會對這間屋子的任何人造成人身威脅...嗯,但心理威脅說不一定。”
說到最后富山雅史忽然改了口,林年和林弦看向他,他的面色出現了一些尷尬:“以前有過一個學員因為血統異常的原因患有高血壓,他看見箱子里的東西后血壓噌噌噌往上漲然后暈了過去。”
“我心理素質挺強的,敢經常在晚上看借來的恐怖。”林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輕吸了口氣做好了驚嚇的準備,雙手一抬打開了密碼箱,可箱子中映入眼簾的東西并不令他震驚或恐懼。
因為在第一個黑色的密碼箱里裝著的是一個張古老的石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