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性的曼蒂反應也不小,但害怕被廚房里哼著歌做菜的女孩聽見刻意壓低了聲音:“這是蓄意誘拐吧?這一定是蓄意誘拐吧?”
“誘拐需要基于哄騙、謊言以及不切實際的許諾,我跟她的關系沒那么復雜。”良一聽見了曼蒂的悄悄話開口說道。
“那他知道你是本家的人嗎?”林年問。
“不知道,我跟他的關系只是我提供住處,她打理家務而已,對于我的工作她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良一面無表情地說。
“就真的只是家務這么簡單?”林年和曼蒂統一投出了質疑的眼神。
“就這么簡單,還能復雜到哪里去?”良一瞥了兩人一眼,后者動作一致的撓了撓眉心避開了這滿懷正義的視線。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住別人家里就少管那么多閑事兒了吧。
“之前關東煮沒吃飽吧?再吃點兒?”客廳跟廚房的連著的,良一走到碗柜前多端了兩幅碗筷放到桌上。
問題轉到了吃喝上,林年和曼蒂放棄了正義的逼問,老老實實跑去洗手洗臉了——曼蒂和林年都懷疑自己臉上還有黑的地方。
做完準備工作坐回到餐桌上,四個人各占一方氣氛有些沉默。
脫下圍裙的青代千尋立刻從家庭主婦的位置轉成了標志的學生,林年和曼蒂都用余光觀察著她,預估年齡不超過17歲,大學生?不...應該還是個JK(女子高中生),撿個未成年回來當家庭主婦,真是讓人羨...罪大惡極!
“怎么感覺都在看我...”青代千尋咬了咬筷子有些尷尬地看向良一。
“好奇而已,這兩位是工作上的朋友,從國外來的外國友人,一個來自中國,一個來自...”良一看向了曼蒂。
“西班牙,但從記事起在美國長大。”曼蒂露出笑容半舉起手跟千尋打了個招呼。
“看起來良一哥是在大企業上班啊。”青代千尋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向良一。
“一般企業而已,他們今晚沒訂到酒店,所以暫時在我家住一晚。”良一說。
“是嗎?那今晚我和良一哥一起睡沙發吧!”青代千尋說
“可以。”良一點頭。
“不,沒事的,是我們叨擾了,應該我們睡沙...”曼蒂跟回頭看了眼客廳的沙發忽然住嘴了,因為那玩意兒委實不像是并排擠得下兩個人的樣子,如果她跟林年想睡那兒,鐵定就得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
“睡沙發?我沒什么所謂。”正在低頭吃飯的林年沒來得及回頭下意識說。
“我想我有點所謂...”曼蒂哭喪著臉撤回了前言睡沙發的事情,趁著外出任務偷吃師弟,回學院后自己會被林弦宰掉吧?
“你這個年紀還在上學嗎?”夾了一筷子菜,林年看向青代千尋隨口問。
“在讀高三,就在附近的女子學院就讀。”青代千尋也在悄悄打量著林年:“這位客人怎么稱呼呢?怎么感覺口音有些大阪腔啊?”
“姓林,口音的問題我也不是太清楚,別人教我的時候就這樣教的,說是這樣的日文更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