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關系...你是說皮肉關系?”良一說:“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為什么我不去嫖?”
這個話題超綱了,林年側了側頭沒接這茬換了個話題:“像這種遺孤本家不管嗎?”
“千尋在學校里成績算是全年級第三,她不該被什么混血種、黑道的破事情耽擱,她這種人的人生就應該走的一帆風順,如果按照本家的規章制度處理,她大概率會被送進孤兒院多筆撫恤金,你應該知道那種地方不該是一個孩子待的。”良一說。
林年愣了一下,看了良一一會兒才說:“你也是?”
良一點了點頭:“像我們這種人身上都是有標簽的,你也不例外。”
“你幾年?”
“從小。”
“我也差不多。”林年沒來由覺得身邊一直兇神惡煞的男孩親切了許多。
“你是因為負罪感才收留他的嗎?”
“處理危險混血種是我的本職工作談不上負罪感,你今天早上殺的那個混血種和今晚的槍手會有負罪感嗎?”良一反問。
“沒有。”林年說:“一個已經不是人了,另一個想要剝奪人的生命,為什么我會有負罪感。”
“我也一樣。”良一說。
“那為什么還要擔下這一筆責任?”林年問:“我是跟我姐一起出孤兒院的,我知道她當初照顧我那段時間可不容易,你大概率也一樣。”
“這種事情有什么為什么嗎?”良一躺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能幫就幫了。”
林年頓了一下后也點了點頭:“你跟我姐一樣,我當初問她為什么那么照顧我,她也說看你可憐兮兮的,想幫就幫了。”
“你有個好姐姐。”良一舉了舉啤酒。
“你算也是個好...哥哥?”
出去橫行霸道吃夜總會的霸王餐喝免費的香檳,只因為少在家吃飯就能少雙碗筷省一份錢,節省下來的工資全部給家里的女孩交學費和學雜費,誰又知道一個混跡黑道下手狠辣的男孩又是如此心懷溫柔呢?
林年沒來由想起他們之前進門的一幕,自己以前回家的時候自己老姐也總是做好了飯說一聲“回來了”?他們倒是出奇的相像。
他無端笑了笑把糖塞嘴里。
廚房里,洗碗的青代千尋忽然小聲的“啊”了一下,身邊的曼蒂下意識用英文問了一句:“whats_wrong?(怎么回事)”
“之前良一哥公司里有人寄來了一個金屬箱子說是禮物,讓我等他回來后打開箱子把里面的東西轉交給他,我差點忘了。”青代千尋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
曼蒂愣了一下,聳了下肩轉頭又繼續洗碗了,因為語言不通的緣故,千尋能聽懂她說的簡單英語,但她卻壓根聽不懂這女孩用日語嘀嘀咕咕在說什么,只能看著女孩帶著笑容小跑進了不遠處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