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的手籠入了另一只尚且完好的袖袍中像是在摸索著什么,但也就是這個時候林年和良一終于選擇真正暴起動手了,揭開了今晚極樂館殺戮的序幕。
“你后面,我前面!”林年一腳踹在了賭桌上,經由剎那加速度之下的一腳踹地賭桌向著對面橫移數米。
王將一只腳抵住了賭桌,整個人與椅子一起橫移后退,再抬頭時賭桌對面的林年已經消失了,很顯然是進入了剎那的領域。
五階剎那的神速就算是倍速攝像機都不一定能回放出他的動作,唯有專業的高速攝像機才能將他起步、翻越賭桌,揮刀砍人的動作記錄下來。
滔天不加掩蓋的殺機撲面而來,王將卻不急不緩地從袖袍中抽出了一對...木梆子?
這是一種名為梆板的樂器,整體為兩根長短不同的實心硬木棒組成,王將手中的木梆子成色很老,顏色介乎于燒焦的紅黑,甚至梆子的表面都彌漫著少許裂痕彰示著歲月的痕跡。
看起來今晚的劇目得提前結束了。
面具之下王將雙眸一片幽深,里面的寒意仿佛帶著高速之中的林年回去了那片永夜不明的蒼白凍土。
林年沒來由的感受到一股寒意——一股穿越了時間籠罩到身上的憎惡和憤怒!
千鈞一發之際,王將拿起木梆子輕輕的一敲。
木棒互擊發音,音色清脆,高亢而堅實直入靈魂一般徹骨。
木梆子的聲音仿佛有魔力般頃刻間回蕩整個極樂館。
時間好似停止了。
面具之下老人的嘴角咧開到了一個夸張的弧度抬眸看去。
砰!
下一刻,王將的面具上出現了數十道極深的劃痕,火花撕裂之間,他整個人又像是重錘砸中一般高高飛起,在他的面前林年看蠢貨一般盯著這個手拿樂器的老家伙,一腳把他從桌椅上硬生生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的力量幾乎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王將足足飛出數十米遠撞到柏青哥區域里,砸的一片機器電火花亂射,彈子噴泉一般涌出來布滿地面。
“老年癡呆嗎?還是死侍化終于影響到智力了。”林年一腳踹飛王將后踩在賭桌上身體一低準備再度追擊!
自己刀子都砍過去了王將居然還不忘敲梆子,這人是要給自己挨打配音樂嗎?
與此同時后面槍響聲連番炸起,林年一偏頭避開了身后飛來的一顆流彈,而其余的子彈都被已經張開了無塵之地的良一擋下了,這個男人終于不再忍耐怒火,咆哮著沖了出去,手持格洛克一拳砸在對方胸膛上再密集地扣動扳機。
黑衣人們也果然都是混血種,激活了血統后墨鏡之下無不露出可怖的金色光芒,有人在開戰的同時躲在了角落隱藏起了言靈,所有黑衣人的西裝都被兀然鼓起的肌肉撐裂了。
言靈·王之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