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能安然無事的活到現在,全都得仰仗本家保護得力嗎?”林年甩轉著桌上的鋼筆笑了笑。
話才說完一旁的曼蒂就拍了拍他,轉頭看過去看見自家師姐一臉的藍色墨水后,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沒蓋蓋子。
“如果是昨天以前,我可以受下你的贊譽,但襲殺已經發生過一次了,這代表我們的安保工作還是有很大的缺漏。”源稚生說。
“總不能要求蛇岐八家把整個東京都篩一遍,這不現實。”林年不動聲色地放下了鋼筆就說正事:“所以本家準備怎么安排呢?在進一步出更大亂子之前遣送我回學院?”
“不。”源稚生擺了擺手:“這筆懸紅是猛鬼眾下的,事關猛鬼眾我們本家也有責任,既然出了事情,我們就會處理到底。”
“換句話說就是一天有人對我圖謀不軌,那我就一天不能離開蛇岐八家?”林年偏了偏頭。
“這自然就是今天我們這場會議討論的主題。”源稚生右手輕輕撐住下顎。
“如果我選擇離開東京,那大概跟我一起上航班的人里十個有九個都是帶著槍的吧?”林年笑:“還剩下一個則是在飛機里安了大當量炸彈躲在城市里按引爆按鈕。”
“更嚴重的是這些人都是為利而生的家伙,為了殺掉你他們可不會管波及到的平民的死活。”源稚生點頭:“雖然蛇岐八家是黑道,但好歹我們也算正派人士。”
擦著臉上墨水的曼蒂縮了一下頭,瞥了一眼PPT上還沒切的地下室圖,這‘半個’的量詞用的倒是微妙,殺一半留一半剛剛好。
“我不想把亂子惹回學院里去。”林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邊的亂子就在這邊解決吧。”
“運氣不錯。”源稚生忽然說。
林年頓了一下,沒理解源稚生的意思。
“重要的軟肋不在日本,而是在安全的本部里。”爾后,源稚生解釋了前句的意思。
林年沉默了一下,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