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風間琉璃的劍道造詣可能在自己之上。
“擋住了三刀嗎?我這個狀態下你居然還能依靠意識和反應捕捉到我的出刀軌跡...果然這種敵人才有被斬于馬下的意義啊。”
面對這種強悍的離譜的敵人,林年手在抖心跳加速,不是緊張和恐懼,而是難以遏制的激動,就連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灼熱了起來,腰間原本的槍傷也被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麻痹了痛覺,而他也能從風間琉璃身上聞見同樣渴戰**,那素衣下男人看似淺薄的身軀里心臟如戰鼓般在轟鳴!
他想要殺戮,斬斃對手,將對方的血潑灑在刀上、地上、自己的唇臉上!
于是,林年動了,在煙霧的卷動中鬼魅般消失不見了。。
發現林年消失的同時風間琉璃果斷抽刀在周身畫出了一道數米長的圓!被圓所觸碰之物,無論是樹木、汽車還是墻壁都瞬間一分為二!
然而極速狀態中的林年卻是在看見風間琉璃手臂發力的同時就起跳躲開了這道致命的圓弧,手中提著棒球棍沒有使出任何劍道流派的斬擊,以最粗暴的方式一棍子砸向了風間琉璃的腦門!
風間琉璃此時手已經向著頭上抬了,他察覺到了自己的腦袋是林年下一次的目標,只是揮刀作圓的動作讓他的防御慢了一步。
毫無懸念,這一棍瓷實地砸在了風間琉璃的額頭上,可令人意外的是,風間琉璃并沒有被這一棍子給砸暈,煙霧有提前增生的鱗甲保護他的額頭依舊鮮血四溢,他的本能比手上的動作還要快,在手臂尚未抬起的時候就已經完成的鱗片的覆蓋。
風間琉璃吃了一球棍抬手就要抓棒球棍的棍身,可林年就像幽靈一樣早一步一腳踹他胸口上拉開了距離,才落到地上就矮身果斷抓起一把石屑勁射向了風間琉璃的臉。
加速度下如子彈一樣的石屑飛射而過,如果是一般人腦袋早已經被打成了篩子千瘡百孔,可現在這些石屑甚至沒法在繃緊面皮的風間琉璃臉上劃出血口子。
兩人的距離再度拉開,激烈攻防后林年的喘息比較明顯,在沒有迅速殺掉風間琉璃的情況下腰間傷勢再度加重。
這時候風間琉璃居然輕笑了一下:“殺人的意圖是否太明顯了一些?”
“沒辦法,畢竟太想宰了你了。”林年也笑了,眼中完全是毫不掩蓋的殺意。
“距離保持的很不錯,一擊無法斃命就立刻拉開距離調整準備下一次進攻,典型的...”
風間琉璃猛地一刀甩向身側,只劈開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那赫然是林年毫無征兆的襲殺,只是一刀落空將后面的整輛汽車。
“...典型的鬣狗圍食手段。”風間琉璃這才緩聲說出了后半句話,提前護住脖子的手臂上鱗甲破碎又裂開了一道口子,這次的傷口深可見骨,如果換其他混血種來已經不知道在林年手下死了幾百回了,而不是像他一樣在屢次纏斗中只受到可以接受的幾道豁口。
“你把你的要害護的很死,骨頭又那么硬,又想跑,只能給你放放血讓你走不動道了。”林年甩著棒球棍出現在了風間琉璃側身五米外準備著下一次進攻。
兩人粗略走了幾個回合,互相都發現對方同樣都是難啃到極致的骨頭,一個速度快到離譜,一個反應、直覺、戰斗經驗和身體強度變態到令人無法接受,一時間雙方都沒法立刻致對方于死地。
“每次進攻都是淺試即止,不敢跟我近身纏斗,是在忌憚我的言靈嗎?”風間琉璃放下捂住了脖子淡笑說。
“謹慎一點總是好的。”林年不可置否,他握著棒球棍的手心已經開始淌血了,腰間的傷口情況已經到了惡劣的程度了,但這種情況下他依舊沒有想要放過風間琉璃的意思,他也從來沒有覺得風間琉璃是那么好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