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壁吟也羞愧的低下了頭。
其他人也是一派義憤填膺的模樣。
只有水戶月感覺到了怪異。
難道,你們這些人不覺得,真壁吟上埋藏交易所得到地下、還有房東作死的逼問很有問題嗎?
是日本政府查不出開戶人是誰嗎?亦或者說房東會突然化身成正義市民向稅務部門舉報真壁吟也的所得?
現實中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無腦的兩個人碰到一起?
放在正常的推理中的話,這早就被讀者噴殺人動機薄弱還有其他種種的漏洞了。
但詭異的是,現在別說推理能力一般的警察了,就算是有著平城時代福爾摩斯之稱的江戶川柯南也沒表現出什么怪異。
似乎這件案子理所應當就該是這樣。
沒有什么奇怪,沒有什么漏洞。
槍打出頭鳥。
雖然心中覺得怪異,但水戶月還是從眾的沒有多說什么。
“那這么說,杉浦開人同學當時稱呼柯南為黑白君,也指的是一種車輛咯!?”
在杉浦開人的日記本中,也多次提到了黑白君。
“黑白的話,我想他一定是在指我們警察所用的車輛,也就是警車。”
“這小鬼的推理能力連警察也甘拜下風,所以才幫他取了這個綽號。”
“好了,再見了小鬼們。”
道破了黑白君所代表的車輛后,弓長警官轉身上了背后的警車。
水戶月抱著幸存的電腦,嘀嘀咕咕的道:“黑白……確定不是在說江戶川柯南有如黑白無常一樣嗎?”
事情似乎就此告一段落。
沒有人在火災上遇難,最后杉浦家也能得到一大筆賠償,只有腦子說靈光也靈光說愚蠢也愚蠢的真壁吟也會到監獄中蹲上一段時間。
皆大歡喜。
除了剩下的三名房客。
自己的東西基本都被燒得一干二凈了不說,租住的木馬莊也付之一炬。
房租退不退是兩說,今晚和之后的一段時間應該住在哪里是更緊要的事情。
“那么接下來大家一起去醫院探望開人同學吧。”
光彥的話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同意。
“我們這么多人,醫院那么遠,所以還是請博士開車帶我們過去吧!”
“博士?”
沖矢昴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你們認識的人里面有博士嗎?”
“嗯,有啊,這個博士老是發明一些無聊的東西。”
“哦?那我好像見一見這個博士。”
沖矢昴親和的外表和話語并沒有激起孩子們的懷疑,他們歡呼雀躍的道:“好吧,我們帶你去!”
“那真是太感謝了。”
只有灰原哀和水戶月表現出了巨大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