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不會有結果的事情,挑明了不過是煩惱,何必呢。
“你、你這不是不講道理嗎?我又不知道他住在你們家,我怎么問你?”
裴良秋又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幫我。”
“哦,被你發現了。”
裴良秋:“……”
“你跟他是不可能的,死了這條心吧。”
江念珠又補了一刀。
裴良秋氣得跺了跺腳,“有你這么做朋友的嗎?我、我要跟你絕交!”
她轉頭就要往外走,可走到簾櫳這里,止住了腳步,見念珠沒叫她,她又不爭氣的回來了,“我要跟你絕交,你沒聽到嗎?”
江念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慌不忙:“聽到了。”
“那你怎么不挽留我?”
“因為我知道你自己會回來的。”
“……”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還是裴良秋敗下陣,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就是仗著我離不開你是不是?”
江念珠笑瞇瞇的道:“那個李熙有我好嗎?”
裴良秋看著她的花容月貌,撇了撇嘴:“你好,你最好還不行嗎!”
江念珠滿意的點點頭,將盤里還剩下的點心推了過去。
裴良秋見是她喜歡的廣寒糕,吃了一塊,問:“米記的?”
江念珠輕輕點頭。
“真羨慕你,一百兩銀子一盒的點心你都舍得吃。”
裴良秋心里艷羨,知道這點心不便宜,在長興侯府是吃不到的,她便立刻將盤里剩下的都給吃了。
吃完后,還意猶未盡。
江念珠給她遞了一杯茶。
裴良秋見她從剛剛到現在都拿著那個昆侖奴面具,仔細瞧了一眼,“怪好看的。”
江念珠將面具戴在臉上。
“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裴良秋瞥見她床頭掛著的那盞兔子花燈,姑娘家對精致小巧的東西總是沒有抵抗力,她過去拿:“我還是更喜歡這個。”
若是平常,裴良秋喜歡的東西,江念珠肯定會送給她的。
“這個我也喜歡,不能給你。”
裴良秋看了她一眼,大約是念珠從來沒有拒絕過她,讓她心里有點不適應。
“也不值幾個銀子,瞧你寶貝的。”
“你若是喜歡,我再給你買一盞就是了。”
裴良秋聽到這句話,狐疑的看了好友一眼,審視的視線定在她的臉上。
江念珠被她看的不自在,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么嗎?”
“念珠。”
“嗯?”
“你把這盞送給我,再去買一盞,這都不是一樣的嗎?”
江念珠望見她眼里的不解,沒有解釋,心想,這才不一樣,這可是昨晚她“爹”給她買的。
想到她那個“爹”,江念珠頓時頭又愈發的疼了。
他就知道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