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可卻在激烈的反抗著他,在他懷中掙扎,捶打著他。
程諾被打也沒有還手,而是更加用力抱住了林藝可。
霍棲月嘆息一聲,轉身離開了藝術樓。
弄清了林藝可過去事情的緣故,那么霍棲月也不意外為什么她日后會做出那般偏激的行為了。
程諾的母親有著嚴重的精神疾病,在林藝可被她綁架的那段時日,不可避免的被程諾的母親給影響了,從而也導致了自己精神世界的不穩定。
林藝可的過去她已經了解了,只是霍棲月最后還是留了一個疑惑。
那就是渡皇山的高僧為什么會指引林藝可去維納斯之夜,而林藝可為何會在聽到她的琴聲后治愈了她雙手的傷?
霍棲月不由得想起上次席厭所說的‘還愿’。
林藝可,是否也在渡皇廟許了下愿望?
*
霍棲月回到了霍家莊園。
霍藺言最近開始忙起來了,霍棲月經常看到他忙到很晚才回來。
他每次需要加班的時候都會囑咐廚房的人先做晚飯給霍棲月。
所有當霍棲月回到莊園看到已經做好的一桌子菜時便知道霍藺言今天又得加班了。
她吃完晚飯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想起今天下午林藝可的狀態,霍棲月呼了一口氣,希望程諾能夠解開她的心結吧。
洗過澡出來,霍棲月便看到了自己亮起的手機屏幕。
她走過去將手機拿了起來,隨后滑動著手機。
“喂。”
“事情解決了嗎。”
席厭的聲音響起。
“嗯......”
霍棲月的聲音聽起來并沒有很高的興致。
席厭輕蹙了下眉,“遇到了難題?”
霍棲月微微搖頭,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才和席厭說道:“沒有,只是沒想到林藝可會有這般壓抑的過去。”
“......”
席厭沉默幾秒,隨后緩緩出聲“我也很壓抑。”
語氣里帶著一絲莫名的委屈。
“嗯?”
霍棲月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等了十年,等到你想起來。結果你想起來后,卻一直在關心別人。”
席厭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酸味,霍棲月一下子就明白了席厭這句話的用意。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根本不能混在一起說...”
她總不能和席厭說她夢境里的事情吧?那也太過荒誕了。
當然,也不能和席厭說她之前接近他只是為了治病,那樣席厭估計得直接飛過來。
霍棲月眨眨眼“我已經忙完了,后面都只關心你行不行?”
醋壇子。
她默默的在心里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