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沒怎么跟他們來往,你說說長什么樣子?”
陳戒有點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雖然他的確是認識一些社會上的人,但大多也都是六中的,陳薇也見過不少,這還是第一次聽她描述說的這么文藝別扭又聽起來有點滲人的。
“不知道,完全看不清楚,他就站在那個郵箱旁邊陰影里,而且還戴了個黑色的鴨舌帽,不過……”
回過神來的陳薇倒是真的想起來一個細節。
“不過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好像只有四個手指,我當時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還以為他把手指縮著呢,現在想起來應該是直接沒有。”
她眨眨眼,后知后覺的知道了一個事情。
“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啊?如果不是你的朋友的話,他為什么讓我把那玩意兒送給你?不會是炸彈吧?”
陳戒嘴角抽搐扶額,擺弄了兩下手里的U盤。
“你見過什么樣的玩意兒,這樣子都可以當炸彈?”
真的是女孩子想象豐富,頭腦簡單。
“別在腦子里罵我,想象豐富,頭腦簡單,罵我全部都是你。”
幾乎是他腦子剛一想完,陳薇就登登登的跑回來瞪著他。
不得不說,還真的是了解透了。
陳戒完全不想捅這個馬蜂窩,干笑了兩聲,若無其事的把U盤往口袋里一塞。
“逗你玩呢,別緊張了,快點回你學校去,這還整嘛炸彈呢真是。”
“哦,我真的就走了,東西給你了啊,你一定要記得,免得背后弄掉了,又說是我沒有傳送好。。”
送給陳薇,離下課還有好幾分鐘,陳戒擺弄著那玩意兒,趴在欄桿上,左看右看。
其實這上面除了商標還有一些英文刻字之外啥都沒有。
他早就把背書慢慢在這兒忘到了腦后,壓在手肘下的書忽然被抽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唬了一跳,手一抖,那U盤就那么小一點,直接掉到了下面的花叢。
“臥槽!”
李如潮揪住他的衣服,把人往回拉。
“別在這兒臥槽了,讓好好背書不背書,好好上課不上課,行,那就來我辦公室旁邊坐著吧。”
衣服后領被老師拉著,陳戒手忙腳亂地往前走了好幾步,才得空掙扎一下。
“老師,我對于我剛剛說臟話表示懺悔,但是我東西掉到下面去了,我想拿上來。”
“哼,還弄什么把戲?”
李如潮根本不為所動,他個子也高,再拎著自己的學生去辦公室也不算什么費力的。
陳戒急死了:“別哇別哇,我東西真掉下面去了,唉呀媽呀,這大冷的天兒誰把澆水的管子開了!”
得,現在下不下得去是一個理,下面又開始了每一段時間的灌溉“美景”。
一樓已經開始陸續傳來關窗戶的聲音。
那灌溉植物的那個噴槍像是有毛病似的,哪有人哪里沖。
簡直就跟個人體感受機差不多,要是一下去,就莫名其妙當了它第一名的把子,那可真的是有的罪受。
“但……老師你要相信我呀,我要不把我的東西找起來,我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