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果不其然,不到十秒,樂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左亦和柳若言看得一陣心驚,趕緊攙扶住他,“樂遠大師,你沒事吧”
樂遠苦笑著搖搖頭,一口氣還提不上來,沒怎么說話。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不行,我已經動用了八分天機,仍然不知道莊主身在何處,九分天機或許能探知一二,但是我這條命可能承受不住。”
柳若言柳眉微蹙,雖然心里面對丈夫的生死著急,可要真正讓人用命來算,這句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樂遠大師辛苦了。”柳若言趕緊說到,“我一會兒給大師備一些頂級的靈藥,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樂遠擺擺手,苦不堪言。
他算命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回去真的得好好調理一段時間了。
“我已經盡力了。實在是修為有限,有一句話,我說出來夫人不要介意。”
“嗯。”
柳若言輕輕咬牙,大概猜到他要說些什么。
“我剛才算不出他在什么地方,很有可能莊主已經不在現世了。”
“那那是”當真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柳若言還是身體微微一晃。
樂遠這話說得其實很委婉,不在現世的意思,多半就是已經身死道消了。
“不在現世,不代表他就掛了,也不代表沒有辦法找到他啊。”
正是這時,夏澤突然插了一嘴。
幾個人愣了一愣。
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個少年雖然修為低,口氣卻挺大的。
左亦言有些好笑和輕蔑地看向夏澤,“那你把他找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柳若言張了張嘴,雖然很希望夏澤說的是真的,可這個小家伙確實有些太不自量力了,不由得令她更加厭惡起來。
夏澤撇撇嘴,“我沒說我可以。”
幾個人聽到這里,微微嘆了口氣。
就知道說大話,圣女宗現在的年輕弟子是怎么教的
“但是不代表她不行。”夏澤微笑著,輕輕拍了拍蘇聽雨的肩膀。
“哈”
蘇聽雨被嚇了一跳。
“你不是有一副眼鏡嗎搞不好能看出什么端倪呢”夏澤摟著她的肩膀說。
“哦。”
聽雨點點頭,把這茬想了起來,于是摸出眼鏡來戴上。
雖然她不覺得這副眼鏡真的能起到作用。
夏澤則去旁邊找了張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來休息。
甚至于當著這些大長輩們的面閉上了眼睛。
柳若言不由得搖搖頭。
圣女宗越來越墮落了,不但收了男弟子,而且平行這么不端。
樂遠在心里發笑
我的神龜八分天機術都不行,就憑這一副眼鏡就可以了
不過還別說,當蘇聽雨戴上這副眼鏡的時候,她隱約能看到藏云山莊莊主的衣物上有一縷青色的光芒在緩緩飄動著,連接向屋外。
其實夏澤早就發現了。
他只是想讓自家老婆出風頭而已。
于是蘇聽雨將信將疑,戴著眼鏡,循著這道光向外走去。
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決定跟上去看看這個小丫頭在鬧什么幺蛾子。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是藏云山莊去馬府的必經之路。
看起來倒有幾分道理。
因為當時藏云山莊莊主就是要去找馬德樹討個說法,鬧個不愉快就一劍刺死他的。
只不過沒想到目的沒達到,半路卻失蹤了。
連著幾個去找他的徒弟也失蹤了。
一想到所有人都是有去無回,柳若言突然有些害怕起來,不由得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
她丈夫的修為遠比她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