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老夫也是入了魔障,聽說寧王納賢,便去投了寧王,想要借寧王之勢進入官場,哪知上了賊船才發現寧王竟然是要起兵謀反!
老夫自然不能被寧王脫下水,只能尋機會離開……”
盧悅月又喝下一杯茶,問道:“不夜,后來呢,怎么不說了?”
侯不夜如夢初醒,急忙說道:“后來啊……他又想從頭再來,不過遇到的合伙人不靠譜,就又失敗了……”
盧悅月搖搖頭,眼前的場景變得虛幻模糊起來,“這個故事不好玩!不夜,再給我講一個……我要聽你的故事……”
話未說完,盧悅月一頭栽倒在茶臺上,已然睡去。
侯不夜嘆了一口氣,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盧悅月“喝醉了”而嘆氣,亦或是其他什么事情。
和掠剩鬼一人一杯喝完了殘茶,侯不夜見盧悅月還沒醒來,便將她安置到自己的房間,而他自己則在西廂房將就了一夜。
一夜無話,又到天明。
侯不夜依然是五點起來練功,等到院門被敲響便去前院為木妍開門。
門外的木妍依然是笑意盈盈地拎著一個保溫盒,卻沒將它塞給侯不夜就走,而是背著手跨入了院門。
“不夜哥哥,你又在鍛煉啊,沒事,我幫你把飯盒放到廚房……”說罷木妍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垂花門。
侯不夜有些緊張了,倒不是怕木妍見到盧悅月,大家都認識的,又不用介紹,關鍵是不好解釋啊!
真要解釋起來,那要從侯不夜被掠剩鬼附身開始叨叨了,木妍又不是修行中人,不能理解武夫修士,妖鬼神怪這些東西。總不能直接說昨晚盧悅月醉靈茶所以借宿一晚?沒個前因后果的,說出來誰信啊!
要是讓木妍也喝靈茶喝醉了,她不就知道茶也是能醉人的……
等等,為什么木妍天天來茶館,卻都不喝茶呢?我記得我試過,好像被她拒絕了。
侯不夜的思緒很快就被拉了回來,與其想那么多,不如想辦法解決眼前的修羅場。
哎,其實真的和盧悅月沒什么事兒啊!
為啥那么擔心呢!
好在木妍放下保溫盒,溜達到西廂房,探頭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小白鞋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巷口,木妍在一輛白色奔馳GLC旁邊停下了腳步,看著那輛車,淚水忍不住滑落臉頰。
然而恰在此時,一個猥瑣的男子聲音傳入了木妍的耳朵:“熊哥,那小盼兮哭了,嘖嘖嘖,阿要去哄哄啊……呦,可美了!”
另一人嚴厲說道:“別惹事!你忘了我們的任務了么!”
“好好,介不是閑得么得diao事哎……哎,我學熊哥哎,昨兒呢是咋回事兒哎,內倆diao人咋扭頭奏不見了?咱守賊車一宿了,都不見人兒,怕不是早個跑了吧?”
“少說話,盯好了車!”
木妍一扭頭,發現說話的是GLC對面停靠的奧迪SUV,車上兩個男人正死死盯著自己和身后的白色奔馳。
這個距離隔著封閉的車廂,換別人是聽不見車內人說話的,但是木妍可以!
她也是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