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不夜點點頭,就算是在昆侖上突破的吧,反正自己卻是凝神境了。
“那就太好了!”六叔喜道,“這回交給你我就更放心了!”
交給我什么?
對面另有一老者,看起來年紀至少八十了,原本是半瞇著眼睛養神的,聞言雙眼忽然睜開,目光犀利,盯著六叔說道:“你準備讓這小子繼承?”
“怎么?我們老侯家的事情,還要給你報備嗎?”六叔反問道。
“他未入先天!”老者說話中氣十足。
六叔笑道:“我當年繼承的時候也未入先天。”
老丁插嘴:“侯先生,那時候年代特殊……”
老者也說道:“他是修士,不是武者!”
六叔拍著桌子吼道:“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們侯家的事情!”
中年道士也說道:“老侯,就算環境不同了,也達不到古時的修煉盛世吧,你覺得令侄幾年可入先天?還是大局為重……”
六叔站起來說道:“大局為重?好啊,張道士!你幾年可入先天?要不要大局為重,把你的天師箓傳給彭道士的徒弟?他沒有天師箓的修為都比你高了,得了天師箓立即能入先天!你不是大局為重嗎?你不是要給華國增加一個先天嗎?那你怎么不把天師箓傳給別人呢?”
中年道士氣得滿臉通紅,“天師箓乃我張家先祖所傳,怎么能給外姓!”
六叔昂著頭也說道:“茶館也是我侯家祖傳的!”
洪門的周思國卻在一邊說道:“哎?張天師,我記得你爹是入贅張家的吧,正牌的張家人在我們海……”
老丁用牛皮筆記本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別吵了!就是你這么整天吵吵嚷嚷地,所以一直都弄不出個結果來!”
吼完,老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震亂的頭發,說道:“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不過既然侯先生提出來,那我也要說了。”
六叔坐下,眼神示意老丁繼續。
老丁摘下黑框眼鏡,說道:“侯先生,當年您父親,也就是我的老領導執掌特異局的時候,我不止一次聽他說過,要將茶館捐給國家,您應該知道這是他老人家的心愿吧。
咱不說這一點,就說建國后,到那段特殊時期,這二十年間,茶館也是國家資源供養著的吧?
于忠于孝,你都不能說茶館只是你們侯家的吧。”
六叔反而平靜了許多,冷笑著說道:“你說的那些國家資源不就是茶嗎?我爹給你們兢兢業業干了二十多年,還換不來那些茶?
先天武夫,不到六十就死了,怎么回事你們心里不清楚?
他老人是愛國,是講奉獻,他確實身體力行做到了,也把自己累死了。
但是你別忘了,茶館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我爹死后,你們應該派了不少人去嘗試吧?怎么樣?十年沒人能進去吧?最后還是我,當年還是二十不到剛練出炁的毛頭小子,得到了茶館的認可!
現在聽說靈氣要恢復了,又要來折騰了嗎?我話撂在這!就算你們中誰誰誰找到了靈氣井,僥幸成了先天,依然進不了我侯家的茶館!
還有,剛才張道士你不是說,短期內不可能達不到古時那樣充沛的環境嗎?那你們家里藏的那些后天圓滿的老東西一時也進不了先天吧?
那么我還是華國唯一的先天武者嘍?”
六叔是先天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