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不夜偷偷觀察,老丁從他拿到粹骨膠囊之后就沒扶過眼鏡,看來這一出戲,可能不是他刻意安排的,而是真玩脫了。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六叔,不過侯不夜也曾經多次聽父母談起過他,好像母親對六叔的評價中就有說他直率,受不得激。
原本六叔的先天實力只是在小范圍內被人知曉,并且知道的人也都默契地守口如瓶。
侯不夜猜測可能是官方也需要留一些底牌,亦或者默認了他游離在體制之外的舉動。
但是這回六叔自己認了,后續的影響會怎么樣,侯不夜并不清楚。
之前叔侄兩人還在偷偷商量,如果全真的大師兄挑釁邀戰的話,該如何推脫掉,裝病的法子都想好了。
沒想到卻是六叔這里出了狀況。
六叔找到了爆料之人,卻也已經暴露了自己身為先天武者的身份,仔細想來,可能對侯家的影響不小,但是對官方的影響卻更大。
以前官方還能就先天級別的“閻王局長”來震懾武林,一旦底牌解開了,“局長”不是先天,“閻王局長”的畫皮揭開,威懾力就沒那么強了。
想通了這一點,侯不夜更加確認,這事和狡猾的老丁沒有關系了。
此時,老丁迅速向著跪下之人跑去,動作很快,幾歩兔起鶻落,便到了看臺之上。
然而一抓起那人的衣領,老丁就發現不對勁了,立即大喊:“崔漢興!快來救人!這人……這人服毒了!”
一個白頭發的老者擠出人群,來到那人身旁,將人放平,檢查之后,又掏出一包銀針,一陣扎。
慌慌張張折騰了十多分鐘,最后被稱為崔漢興的老者嘆了一口氣,袖子一甩將使用腹語術的那人身上的銀針盡數收起。
“哎,神醫也留不住一心求死之人,此人將氰化物毒丸提前放在腹中,一旦出事,用內炁震開毒丸,藥力立即就能散開,我就算是第一時間出手,也救不回來了。”
其他人早已經排隊返回會場,這里只留下了老丁的幾個親信,以及六叔、侯不夜和木妍。
崔漢興繼續說道:“值得嗎?就為揭出小侯的境界……先天又如何?小侯他爹還不是先天……哎……”
六叔對崔漢興行禮說道:“崔老,好久不見,您風采依然啊”
“你小子少見我比較好!當年沒少整蠱我……”
“關機時刻還是能見到您比較好,當年我年紀小,不懂事,總想把您往家門外趕……多虧了您,我爹才……”
“你爹那身傷病,哎,不提也罷……對了,這小家伙也是你們侯家人?”
“哦,我四哥家的,侯不夜,以后茶館主要是他打理,您要有空,去咱家喝茶!”
“鯤鵬、麒麟、鳳凰、玄元……這么說,這孩子是君麟家的?外表真不像你們侯家人,文靜多了!”
另一邊,老丁安排人收拾了后事,來到閑聊的幾人這邊,說道:“崔老,打擾您敘舊了,我這還有些事要和侯君凰談談……”
崔漢興甩手就走:“我走,我走,不耽誤你正事。”
其他人也一同離開。
等人走后,六叔直接問道:“丁哥,那人是……”
“晉北分部的副經理,平時挺低調的,社會武者,也沒什么交往特別緊密的人,腹語術的手段也是第一次暴露,不知道為什么非要把你給捅出來。
放心,我們會繼續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