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雷一霆說道,“我剛把車堵在胡同口,那家伙就跑過來撞上了!
“幸虧咱這汽車是黑色的,要是白的,沒準那小子就看出來了!呵呵……”
“你……你們真是警察?”這時候,房間里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你們……不是要債的?”
“我靠!”聽到這話,周棠憤憤地罵了一句,轉身進到了屋里。
此刻,李小仙正在屋里審訊那名男子。
但見男子被銬在了暖氣片上,人蹲在墻角,而旁邊的沙發上,還坐著那個穿得很少的女孩。
女孩仍然裹著毛巾被,也是一臉的驚恐……
昏暗的燈光下,周棠這才看清楚,女孩的年紀不大,頂多是名高中生的樣子。
“你叫什么名字?”李小仙又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問道,“你為什么會住在這棟房子里面?”
“我叫樊寶軍,”男子老實地回答道,“我不住這里住哪里啊?”
“這是你的家嗎?”李小仙問道。
“你……你們真的是警察嗎?怎么還有女的,還這么漂亮?”名叫樊寶軍的男子問道,“我不相信你們,我要……我要報警!”
“好吧!”李小仙說道,“那我們只能把你帶回警局了,我們將會以妨礙公務罪,襲警和毆打警務人員起訴你,你將面臨6個月到一年的牢獄之災……”
說著,李小仙拉著他就要走。
樊寶軍慫了,趕緊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警察啊!我……我這是冤枉的,我還以為你們是討債的那幫人呢!”
“我問你,”李小仙再次問道,“這是你的房子嗎?”
“是!嗯……不是!”樊寶軍終于軟了下來,說道,“房子是我老爸的,我住我老爸的房子總沒問題吧?你們……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啊?”
聽到這話,李小仙回頭看了周棠一眼,在和周棠確認了眼神之后,這才沖司芮點了點頭。
于是,司芮押著那個女孩,去了別的屋子。
李小仙卻蹲在了樊寶軍的面前,重重說道:“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參與到了一起重大的殺人案之中!
“如果你再不說實話,那你可就要倒大霉了!”
“這……”樊寶軍琢磨了一下,終于發現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于是說道,“好吧,我說實話,說實話,房子是我老爸租的!
“我老爸死后,我就一直住在這里,好多年沒有交過房租了,聽說……房東可能是進去了,被判了十好幾年!”
“你老爸租的?”李小仙皺了皺眉,又問,“哪一年租的?”
“哎呦,這可就遠了去了,我那時還是小孩兒了……”樊寶軍說道,“我記得,那個時候的房租是260元呢!”
“哪一年!”李小仙再次強調,“你們哪一年租的這棟房子?”
“嗯……”樊寶軍努力地想了一下,“應該是03年吧?03年元旦那塊兒,那年特別冷,我爸給他們家加了一組暖氣片還……”
03年……
聽到此話,周棠和李小仙同時皺起了眉頭,因為03年元旦的時候,金宵玲尚未失蹤。
如果那個時候房子就租了出去,那就說明,陳子白并非從這棟房子里處理的尸體。
毫無疑問,這個信息,又讓周棠等人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你見過房東嗎?”李小仙想了一下,又問。
“見過,當然見過了,”樊寶軍說道,“是個說話怪怪的小伙子,好像交流有什么障礙似的,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看著你!
“我聽我爸說,因為房東要去別的城市工作很多年,所以就把房子租給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