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主管回答,“但是每到周末就不住了,說是回老家,他老家……是安州的吧?”
嗯?
聽到這個說法,周棠和李小仙再次一愣。
他們已經知道,陳子白老家的房子已經租出去了,他不可能回老家。
那么……每到周末,他會住在哪里呢?
他去的這個地方,會不會……
……
從媒體中心出來,李小仙激動地對周棠說道:
“棠哥啊,應該是百分百了吧這案子?”她指著媒體中心的大樓說道,“既然陳子白當初單獨收藏過水琪琪的照片,那就足以說明,他就是不腐女尸案的真兇了!
“我們……我們還不能去監獄跟他攤牌嗎?趁著他還沒有出來?”
“可是,這都不算證據啊!”周棠說道,“陳子白這種人不好對付,如果不是那個練武術的女孩那么幸運,恐怕這13年里,他不知道又害了多少人呢!”
嗡嗡……嗡嗡……
這時候,周棠的手機又響了,掏出來一看,還是隊長嚴斌打過來的。
毫無疑問,嚴隊長這是興師問罪來了,必然要質問周棠因何釋放那三名建筑工人?
然而,周棠卻是若無其事地又把手機塞回了口袋,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棠哥,”李小仙咽口唾沫,“老大的電話,你還不接嗎?你就不怕……嗯嗯……”
“沒事,暴風雨該來的還得來!”周棠微微一笑,“當時,如果我們能在暴風雨之前找到避雨的辦法,那就不會有事了!”
呼……
呼……
聽著手機的嗡嗡聲,眼望著四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二人同時重重地呼了口氣。
“耀名可真是一個好地方啊!”李小仙扒著欄桿說道,“聽說90年代那起著名的惡魔案元兇,就是出自于耀名呢!
“我有個同學,當年還參與了惡魔案的偵破……”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周棠毫不在意地說了一句,然后又掏出手機查看信息,說道,“扒皮那邊已經查得很清楚了,陳子白名下沒有任何房產和地產,資金賬戶也是一清二白,非常有限啊……”
“錢不多的話,”李小仙皺眉,“租房也不現實吧?畢竟,要放置一個巨大的充滿防腐溶液的水箱,如果真是租房,那么應該早就被房東發現了!”
聽到此話,周棠心里也是開始隱隱擔心,畢竟13年是個不短的時間,如果陳子白當年留下的那些罪證已經被毀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棠哥……”李小仙問道,“如果我們不能去監獄和陳子白攤牌,那么還能怎樣呢?
“還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們查到,陳子白那個神秘的去處在哪里?”
“走!”周棠想到了什么,當即擺手說道,“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重要的當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