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司芮皺了皺眉,“什么警匪片?嚴隊長,錢為什么不翼而飛了?”
“等垃圾箱再打開的時候,我師傅他們才看到,原來垃圾箱的底部早就被人割開了!”嚴斌說道,“垃圾箱當時放在一個下水道的鐵篦子上,而其中一截鐵篦子也早就被綁匪卸掉了!
“等于劉喜堂把錢放進垃圾桶之后,綁匪早就等在下水道里面了!
“他們卸掉篦子拿到了錢,卻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找到了錢里面的跟蹤器,把跟蹤器放在原地,然后才沿著下水道離開的……”
“哇塞!”
眾人驚詫,誰也沒有想到,綁匪竟然會從下水道下功夫。
“其實,”嚴斌說道,“這個方法并不是他們的原創,早在80年代的香江警匪片里就有過這種橋段!
“只不過,那部電影實在不太出名,所以被我師傅他們忽略了!
“而且,誰也想不到,他們會把跟蹤器拆除啊!”
“能拆除跟蹤器……”周棠終于說話了,“說明他們很了解警方的內部操作啊!別再……是個內部人員吧?”
“這個當時我師傅他們考慮過了,但還是線索太少……”嚴斌回答。
“嚴隊長,”李小仙問道,“那后來呢?既然綁匪拿走了錢,那么……人質呢?”
“別,別再……”司芮開始擔心,“別再撕票了吧!畢竟他們已經發現了跟蹤器,知道人質家屬報警了?”
“兩者都不是,唉!”嚴斌嘆息一聲,遺憾說道,“哪怕是被撕票了,好歹有具尸體也是好的啊!”
“啊?這么說……”
“失蹤了!”嚴斌說道,“從那以后,劉喜堂的女兒劉雙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可是留給家人最大的痛苦啊!”
“啊?”李小仙咧嘴,“怎么會這樣?”
“正因為這樣,劉喜堂將所有的責任都責怪到了我師傅頭上,”嚴斌說道,“我師傅非但沒有抓住綁匪,沒有解救人質,還把警局的80萬弄丟了……
“雖然,上面僅僅給了一個小處分,但我師傅那個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當即就寫了辭職信!
“但是,領導們看在他多年來的卓越功績上并未同意,我師傅只好主動申請調離警探部門,離開了一線!
“后來,直到退休,這件案子也一直是他的心病……”
“啊?”突然,周棠聽出了什么,忙問,“你的意思是,從那以后,Z匪再也沒有出過手嗎?”
“對!”嚴斌點頭說道,“自從劉雙雙失蹤之后,Z匪從此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過去有專項行動的時候,省廳還專門成立了調查組,在全國范圍內調查Z匪的情況,卻再也沒有發現一起和Z匪相關的綁架案件!”
“這個不難解釋,已經金盆洗手了唄!”司芮說道,“那可是90年代啊,好幾百萬都已經是天文數字了!還冒險做什么?
“說不定,現在人在國外某個海島上逍遙快活呢!”
“從1998年年初,到1998年年末,”嚴斌說道,“Z匪出現了整整一年,卻僅僅出現了一年!
“來得突然,消失得也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