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沒有說話,他知道王晶絕不是危言聳聽,可他總覺得,在膠卷之外,應該還有什么別的辦法……
“喏!”這時,王晶打開公文包,掏出了一個優盤,介紹道,“這上面就是專案組最全面詳細的資料了!
“但是有一點你需要知道,10年前它是最全面詳細的資料,但現在可不是了!
“你如果還想從這里入手,那就需要開展全面調查了!”
“哦……”周棠接過優盤,說道,“既然懸案已經重啟,全面調查也是必然的了!”
“當年,我們真是為這件案子傷透了腦筋,”王晶背過手去,一副飽經風雨的樣子,“我們真的很好奇,這幫人有著縝密的計劃,有著囂張的個性,按理說,他們不應該就那么憑空消失,銷聲匿跡才對啊!”
“那……”周棠趁機問道,“你們找到嫌疑人了沒有?”
“沒有,”王晶很干脆地回答道,“我是說,沒有找到真正的嫌疑人!專案組成立之后,我們依靠大數據,著重研究過,從98年后突然有錢的富人!
“結果,除了糾出11個貪污犯之外,毫無進展……
“當然,還有那做過記好的80萬,也從未在世面上流通過,”王晶說道,“這幫人真的很狡猾,他們必然知道,那80萬是不能花的吧?”
“我之前想到了那么一點,”周棠問道,“既然綁匪們能夠確定,人質家屬在接到勒索照片之后有沒有報警,那么是不是……他們提前對人質家動過手腳呢?”
“對,我們也懷疑過這一點,”王晶說道,“但凡沒有報警的家屬,Z匪都利用最簡單的方式取走了贖金!
“可報了警的家屬,要么被撕了票,要么就是像劉喜堂那樣,在警方眼皮底下取走了贖金……
“因此,我們也懷疑,Z匪是不是在人質家屬身上或者電話上安裝了竊聽裝置?
“可是,我們能想到的,當年的刑警們也能想到,”王晶說道,“當時的姚北新姚隊長,在被Z匪利用垃圾桶坑了之后,曾經仔細地檢查過劉喜堂和劉喜堂的家,卻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并不代表沒有被竊聽!”周棠說道,“也可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贖金吸引的時候,Z匪偷偷地潛入劉喜堂家中,把竊聽器拆除了也說不定!
“另外還有一點,”他繼續分析道,“也有可能,是警隊內部的人和Z匪有勾連?”
“我認為,還是前者的概率更大一些,”王晶說道,“專案組徹查過所有和Z匪有關聯的警員,同樣沒有查到問題!
“或許,Z匪僅僅是了解警方的流程而已,知道我們必然會在錢里面安裝跟蹤器吧?”
“不,不……”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周棠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因為,他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嗯?怎么了?”王晶留意到了周棠的變化,當即問道,“你又想到什么了?”
“王科長,”周棠凝眉說道,“Z匪不僅僅知道人質家屬報了警,還知道80萬假幣以及贖金里面藏了竊聽器的事,那么……
“會不會,他們……”周棠重重地說道,“他們根本就不是從人質家屬身上動了手腳,而是對負責此案的探員呢!?”
“啊?”聽到這個驚天推理,王晶亦是微微顫了一下,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