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條信息,周棠心里生氣漣漪,看來,這位王晶科長,真的是對自己青睞有加啊!
如果能跟省刑偵隊的人結實,那么對于自己未來的仕途,自然大有裨益。
可是……
從本心里面,周棠并不喜歡這樣的應酬。
以前是為了騙人沒有辦法,才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可現在的他,一心想要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不想為別的事情分心。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自己現在有求于人,一心想著能去專案組,那么這一次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于是,他簡單地給王晶恢復了兩個字:“好的!”
很快,王晶發過來了具體信息:
“晚上7點半,我在警局門口接你!”
“嘿,”周棠玩味咂嘴,“還管接管送,我這魅力還真是不小呢!”
看看手表,此刻距離晚上的約會還早,他趕緊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開始研究案情。
“嗯……那個孔旺啊,”他站起來問道,“那個小七找到了沒有?”
“沒有,”孔旺擺手,“當地派出所正在尋找著,目前還沒有消息,估計是離開海邊小鎮了!”
“這孫子,”周棠輕輕罵了一句,“跑得倒快!既然這樣,”他又對孔旺說道,“找人在劉喜堂的炒餅店里盯一下吧!說不定,這小子哪天就回來了!”
“哦,”孔旺點頭,“已經安排了!”
“好,”周棠起身來到寫滿案情的白板跟前,又沖司芮問道,“司芮,那張病床的事,查得怎么樣了?”
“今天輪到半島了,我昨天弄了一天!”司芮指著白板上的某處說道,“你看,住過那張病床的,都是年紀很大的人了,甚至有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我昨天詢問了幾個人的家屬,”司芮搖頭嘆道,“誰也不知道什么膠卷的事情!
“而且,僅僅從資料就可以看出來,這幾個人根本不可能跟Z匪扯上關系!”
“哦……”
周棠一邊聽著,一邊查看那些人的信息,的確,這些人要么是多年的精神病史,要么就是以前不在安州,要么家境豐裕不差錢。
總之,沒有一個符合Z匪特征的。
“這就很奇怪了,”周棠皺眉說道,“看來,膠卷并不一定就是住過這張病床的人啊!”
“也不見得,”司芮指著白板上的照片說道,“這張床位的編號是6,根據知情人所說,6號床位建制較早,是柳木村精神病院最早設立的床位之一!
“你之前也看到了,”司芮介紹道,“那個病房位于一樓內側,醫生說,那間病房里住著的,幾乎都是腿腳不太方便,或者生活不能自理的精神病人,轉床位的頻率很高。
“從98年一直到醫院廢棄,6號床位上,至少住過100位病人!”
“不會吧?”周棠咧嘴,“這么多?”
“100個里面,目前有據可查的,只有10幾個的樣子,”司芮繼續介紹道,“所以,難度可想而知啊!
“要想把這100個人全都找出來,貌似不太現實。”
“但是……”周棠提議,“我們不一定非得把所有人全都找到吧?膠卷不是從床底下發現的嗎,說明肯定是靠后的人留下來的唄?
“如果是很早以前的病人留下來的,怎么可能沒人發現,難道,20多年,都沒有人清掃過床下?”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司芮又指了指白板上的那張病床,“我這幾天著重調查的,也是后面住在6號病床的病人,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那好,”周棠說道,“你把這幾個人的資料給我,我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