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幸存的人質當年已經做過詳細的筆錄,既然有資料可查,自然還是不去當面詢問的好。
哎?
一想到這里,周棠又冒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
他開始揣測,在這些人質的家屬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譬如,某個人質家屬瀕臨破產,或者想要轉移資產,所以和Z匪勾結在了一起?
有這種可能嗎?
想到此,周棠趕緊拿過來筆記本,想要沿著這條思路繼續思考下去。
可沒想多久,他才忽然想起,王晶之前跟他說過,專案組成立的時候,曾經對所有的被害人家屬也進行過詳細調查。
如果真有問題,恐怕就不會等到今天了……
emmm的,周棠有點沒有沒招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么這件案子,還能怎么查呢?
難道……
Z匪真要成為一個未解之謎嗎?
劉喜堂也致死不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答復?
不行,周棠暗自下定決心,不管為了誰,也不能讓這件案子永遠地陷入黑暗……
……
……
第二天天亮,第一個進入辦公室的孔旺嚇了一跳,但見周棠雙腿盤坐在白板前的轉椅上。
而轉椅四周的地面上,全都是周棠寫廢的紙團!
紙團都快要把地面鋪滿了!
“棠哥,”孔旺驚異問道,“你這是……參禪啊,還是悟道啊?”
“哎呦我了勒個去,”后腳進門的司芮也驀然呆住,“天女散花嗎這是?棠哥,你昨晚沒走?”
“嗯……”聽到二人的驚嘆,周棠從轉椅上悠悠起身,并且神神秘秘地說道,“昨晚,我終于想通了!
“姚老說得沒錯,我們能夠想到的東西,他們之前早就查過了,如果能查出來,案子早就破了!
“所以,我們還是得把注意力,集中到精神病院上!
“就像,本人昨晚去打保齡球,獲得的一個重要啟示那樣!”
“……”司芮和孔旺雙雙蒙圈,“保齡球?啟示?”
“已經被打倒的球瓶,并不一定就是沒用的!”周棠喃喃自語,宛若一派松獅……
“……”司芮二人蒙圈繼續。
“所以,”周棠邁步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舉著一摞檔案說道,“昨天晚上,我又把這些已經排除在外的當事人的資料,重新查看了一遍!哎呦……”
因為打坐太久,腿有些麻筋,周棠腿顫了一下,差點兒沒站穩。
“從今天開始,”他將檔案高高舉起,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要對這些人展開二次調查!”
“啊?”司芮咽了口唾沫,“棠哥,你沒開玩笑吧?上百人吶這可是,還要再查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忽略了什么?”
“對!”周棠咬牙一笑,用手指點著司芮說道,“你越來越聰明了!有前途,有前途……”
“棠哥,我不需要前途,”司芮問道,“趕緊說說,我們到底忽略了什么啊?”
“之前,”周棠指著白板說道,“我們詢問每一個當事人的時候,著重問的只有兩件事:第一,膠卷!第二,誰住過6號病床,對不對?”
“對!”司芮點頭。
“現在,”周棠又伸出一根手指,“再把第三條加上,問問他們,見沒見過一個,胸口上有著‘Z’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