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王燮宇嚇得驚慌大叫,可等他再睜開眼睛之后,卻發現那個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怎么了你?”下一秒,小護士出現在了門口,問道,“你喊什么啊?不就是幾個夾子,至于嗎?”
“哦……不是……”王燮宇臉色蒼白,臉頰兩側沁出冷汗,他驚慌失措地指著里屋的小門問道,“護士,護士,那里面怎么會出來人呢?那后面是什么地方?”
“什么?門?”小護士好奇地看了看王燮宇所指的方向,一臉茫然地問道,“哪里有門啊?”
“啊!?”王燮宇也已經看到,里屋只有一面立著柜子的墻壁,根本就沒有什么門!
“你……”小護士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啊?”
“不是,剛才……剛才那里出來一個女的,”王燮宇指了指墻壁,又指了指門外,語無倫次地說道,“走出去了已經,你……你沒看到嗎?”
“什么?你說什么啊!”小護士皺眉,“我一直站門口呢!哪有什么女的?喂,你沒事吧?”
“這……這……”如此一來,王燮宇更是嚇得不輕,當即帶著哭腔向小護士問道,“你快告訴我,我到底得什么病了啊?”
……
20分鐘后,醫院地下停車場的一輛別克商務車上,田莎莎正在發著牢騷。
“畫了4個鐘頭的裝,出境不到30秒,”她一面卸妝,一面沒好氣地說道,“還沒有臺詞,這也太不過癮了吧?”
“是啊!”秦佐說道,“我也覺得,剛才讓兔子詐一詐他,說不定就全都招了!根本用不著什么投石問路了,直接來個直搗黃龍就得了!”
“兔子的嗓音太粗了,”周棠說道,“一張嘴,王燮宇就能聽出不對勁兒來!而且,我們只不過是利用了當年女被害人的照片,身高體重和衣服款式拿捏得不一定那么穩!
“萬一被他看出破綻,那后面的計劃就不好開展了!”
“二哥,但不管怎么說,”司徒笑笑拿著一沓數據資料說道,“心電圖和腦電圖全都證明了,王燮宇在看到那個女人之后,發生了超乎尋常的反應了!
“數據里面沒有血壓,要是能再監測一下血壓,肯定得一百八了!”
“嗯!”周棠點頭說道,“我們的投石問路至少奏效了,現在基本可以證明,王燮宇和當年的麻山殺人案有關系了!
“不過嘛……”周棠鄭重說道,“要想讓這小子認罪,可不是再嚇唬嚇唬他就能做到的!”
“小妹妹,受累幫我一下吧!”這時候,田莎莎沖司徒笑笑說道,“我臉上粘得這些東西不好弄啊!”
“哦……”司徒笑笑聞言,立刻摘下了自己的護士帽,然后幫助田莎莎整理臉上的道具。
“小心點!”周棠囑咐道,“最好不要弄壞了,沒準兒后面還能派上用場呢!”
“不會吧!”田莎莎撅嘴,“真打算接著嚇唬他嗎?我看這家伙膽子大不到哪兒去,別再把他嚇成神經病!”
“哼!”司徒笑笑卻是義憤填膺地說道,“他可是殺人犯,嚇成神經病那可就便宜他了!”
“棠哥,我以前聽到過一種說法,”這時,秦佐又說話了,“說這樣的殺人犯如果當年沒有抓住他的話,說不定,他還會出手殺人!
“是不是,我們再查查他還有沒有跟別的兇殺案有關聯啊?”
“嗯……”周棠點頭,“這個想法不錯,交給你了!”
“別介呀,”秦佐說道,“我的主要業務是調查婚外情啊,找人啊之類,對于兇殺案咱可沒有資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