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長得玉樹臨風的人事部經理陸陽,正在極力地辯解著,“為了那么一個渣女,不至于吧?”
“可是,”司芮說道,“你和魏一晨的關系,一直很不好吧?”
“不可能好,但我也不至于殺了他吧?”陸陽笑了,“上司搶走了自己的女朋友,的確綠得有點兒憋屈,但實話實說,你們可以去查,她跟魏一晨好上的時候,我也已經有了新歡了!
“本來就都是逢場作戲,用不著那么較真吧?
“再說了,”陸陽眉毛一挑,“魏一晨出事之后,警方已經調查過我了,如果我真的干了買兇殺人的事情,那還不一查一個準?”
“哦?”司芮忙問,“這么說,警方當初調查過你?”
“不光是我,”陸陽回答,“公司上下,只要和魏一晨有關系的,全都調查過!不瞞你說,就連我們自己,也不相信魏一晨只是不幸地遇上了搶劫!
“他有那么多錢,不至于為了點兒錢財丟命吧?而且還是全家!?”
“那……”司芮問道,“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呢?”
“這個嘛……”和祁娜一樣,陸陽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誰知道呢?老實說,他那個臭脾氣,的確得罪了不少人啊!”
“你是不是想說,”司芮卻緊抓不放地追問,“你們現任的董事長,嫌疑最大啊?”
“喂!”陸陽瞪大眼睛,趕緊擺手說道,“你們可不能這樣干啊!我可沒說,你們不要造謠好不好?
“我們董事長當年也是被重點調查的對象之一,既然沒有查出來,那就說明肯定不是他干得了?
“還有,有一點我必須得提醒你們一下,”陸陽強調道,“謝總和魏一晨只是意見不同,但他們的交情卻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跟你這么說吧!我敢用我的人格向你們保證,謝總絕對不會雇人殺了魏一晨全家的!絕對不會!”
問詢到這里,司芮故意停頓了一下,假裝在本子上做記錄,實際上是在琢磨下面的問題。
而當冷場之后,陸陽也是顯得有些局促。
屋里開著暖氣,可陸陽卻縮著身體,一副瑟縮的模樣。
可饒是如此,他的本性還是暴露無遺,看到司芮正在記錄,竟然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警局有這么漂亮的警花!
“我聽說,安州有個餐廳叫海之味,吃一次最低消費兩萬起,怎么樣啊警花,晚上我做東,能賞個臉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司芮冷哼了一聲,問道,“你的妻子,從來不介意你撩妹嗎?
“聽說,你和同車的劉伊琳,關系很曖昧啊!”
“呵呵……”陸陽微微一笑,“我的婚姻名存實亡,大家各玩各的,豈不美哉?”
“那祁娜呢?”司芮問道,“我們需要知道,你、魏一晨還有祁娜的關系!”
“祁娜和魏一晨沒有關系!”陸陽干脆地說道,“和我倒是好過一段時間,但她那個人占有欲太強,不合適!”
“你確定……她和魏一晨沒有關系?”司芮強調。
“確定,非常確定!”陸陽抿了抿嘴,小聲說道,“好吧,反正已經過去那么久了,說出來也無所謂了!
“祁娜當初打掉的孩子,就是我的,所以……和魏一晨半毛錢關系也沒有!只是公司里有人造謠而已……
“魏一晨這個人,品味很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