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董事長,嗯……”周棠琢磨了一下,問道,“您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這樣說?”
“警官,我也僅僅是猜測而已,”謝彼德說道,“反正這件事情,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有人替一晨報仇,抓住,并且殺了那個通緝犯!
“可是,他殺了人,不方便露面,所以就用了這么一個辦法,讓通緝犯的頭顱,出現在了邵德運的房車上!
“他的意思,應該是要捎給我們一個信息,讓我們知道,魏一晨的仇,已經有人給報了!
“一晨他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
“而這個人,之所以選擇房車放置頭顱,自然是為了呼應當年魏一晨一家,也是在乘坐房車旅行時候遇的害!
“另外,單獨拿出兇手的頭骨,那就是要讓這個通緝犯身首異處,永世給一晨一家贖罪嘛!”
“……”周棠等人面面相覷,此前,誰也沒有想過這種推理。
“在我們西江,最忌諱的就是尸骨不全,身首分家了,”謝彼德繼續說道,“我猜想,這個殺死了通緝犯的人,一定跟一晨的關系很好吧!
“放在古代,這就是一位大俠啊!”
“謝總,您不能這么說啊!”這時,苗凱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說道,“不管殺的是誰,殺人就是有罪!殺人就是兇手!”
“頭顱……已經在土里埋了很久!”周棠穩穩地說道,“如果,這個人真的如您所說,那為什么還要等這么久呢?
“真是為了給魏一晨報仇,那么為什么只拿一顆骷髏頭?要是把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放在房車上,那樣豈不更加解氣!?”
“這……”謝彼德看了看周棠,又瞅了瞅旁邊的苗凱,說道,“警官,你們千萬別誤會,我并不是想帶你們的節奏,只是表達一下我的看法而已!
“至于事實和真相,我當然相信,你們最后一定能夠查清楚得罷!”
“這么說……”周棠若有所思地說道,“您還是比較相信,沒有買兇殺人這個說法了?”
“這……怎么說呢?”謝彼德坦然說道,“這么多年來,流言蜚語多了去了,我也早就習慣了!
“不得不說,一晨的死,我的確是最大的受益人!
“可是,我怎么會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可笑世人只知道我倆因為公司的前途結怨,卻并不知道我們倆情同手足,親如兄弟啊!”
說到這里,謝彼德面容顫動,似乎又回憶起了昔日往事。
其實,關于謝彼德的往事,周棠早已通過資料有所了解。
周棠也認為謝彼德買兇殺人的嫌疑并不大,畢竟當年除了那個名叫海莉的女人之外,謝彼德的嫌疑最大!
當年警方對他進行了細致的調查,如果真有問題,應該早就查出來了!
“嗯……”周棠想了想,問道,“您還記不記得,當年魏一晨,還有什么仇人嗎?”
“一晨脾氣不好,特別有個性!”謝彼德說道,“得罪的人的確很多,但是,如果說到了要殺人的地步,那就不至于了吧?
“嗯……你可千萬不要說我帶節奏啊!”謝彼德說道,“我曾經認真仔細地想過這件事,我覺得,如果真的存在買兇殺人的情況,那么也只能是我們當時的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