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苗凱和周棠在當地一家特色餐館內吃飯。
下午,他倆將會去拜訪其中一名嫌疑人——白相臣!
根據邵德運所說,在以前借用過他家房車的人之中,白相臣就是其中一個。
以前,白相臣曾經借房車帶著家人或朋友去旅過游,而且不止一次。
也正因為這樣,這一次陪著大小姐去安州,才會放心地讓他來當司機。
所以,在6位當事人之中,最了解房車的這個人,非白相臣莫屬。
“周警官,”吃飯時,苗凱問道,“我怎么感覺,你對邵德運和白相臣的懷疑,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人呢?”
“嗯……是啊!”周棠放下筷子,說道,“事情的發生,總會有一個契機!
“試想一下,縱然兇手早就把藏有頭骨的行李箱放在了車上,但是也得有個契機,把它顯露出來啊!”
“契機……嗯……”苗凱琢磨了一下,顯然聽得不是太懂。
“那個行李箱,不屬于車上的任何人!”周棠說道,“既然不屬于任何人,那么誰會那么手欠得去打開別人的箱子?”
“哦……”苗凱這才若有所悟。
“可是,這件事的發現經過卻是,”周棠繼續講道,“邵德運讓白相臣去自己的行李箱里去拿東西,白相臣拿錯了行李箱,這才致使頭骨暴露了出來!”
“哦……”苗凱思索著說道,“您的意思是,這兩個人,才最有問題?”
“是啊,”周棠說道,“如果不是巧合,這兩個人里面,必然有一個,是有問題的!
“鑒于頭骨是通緝犯的,給我的感覺,這個白相臣的問題更大一些!”
“可是……”苗凱說道,“我們已經查過白相臣的資料了,他和魏一晨根本不認識,和葉喬鎮更是沒有任何關系!”
“對呀!如果有關系,”周棠說道,“那么他干這樣做嗎?那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
“哦……”苗凱點頭,“也就是說,越沒有關系,反而才最有可能!如果真是白相臣,那會不會……是受人所托?
“亦或者,受人威脅?”
“所以,”周棠說道,“我們想要調查這個白相臣,就得采用點兒策略!我覺得,我們最好先別打草驚蛇,還是先觀察一下他最好!”
“哦……我明白了!”苗凱認真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們來辦吧!
“通訊記錄,銀行賬目,網絡信息,還有最近接觸過什么人,給我幾天時間,這些全都能查清楚!”
“好!”周棠點頭,“不過,該走訪還得走訪,免得他起什么疑心!”
“嗯!”苗凱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真希望能把這件懸案徹底解決,魏一晨一家三口也就能夠安息了!”
……
案子果然如周棠所預料的那樣,他們一行來到北倉之后,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可是,關于房車頭骨案,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