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宋子國撇了撇嘴把電話拿遠了一點,他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杯子,里面還有半杯溫熱的水,又將李保艷的臥室打量了一遍,有些泄氣的回到。
“沒有,人應該是急匆匆走的,家里有被翻動的跡象,她杯子里的水都是溫的,看樣子走了應該有一會兒了。”
他的話對現在的陳炳來說相當于雪上加霜!
陳炳一個沒忍住口氣很沖的大吼出聲,“奶奶的,她難道有千里眼順風耳,你們出發了她才跑。”
“找,給我仔仔細細的找,看看她家里還有沒有什么線索……”
“還有,記得把動靜弄小點,別攪的那些村民人心惶惶的出去亂傳播謠言。”
他媽的……
掛了電話,陳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不行了不行了,再這么下去,我這條老命就要交代了。”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然后渾身無力的癱在椅子上,看樣子那口氣就快要只出不進了。
張烜看他那樣本來不想問的,可是剛才的電話內容他只聽了個大概,所以……
他看了看事不關己的江昱寒和言心,只能厚著臉皮開口,“陳隊長,宋警官那里出什么事了?”
“李保艷沒找到?”
其實他一開口,江昱寒和言心的耳朵就已經豎起來了。
他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剛才的電話他們也跟張烜一樣,聽了個大慨。
至于為什么兩人不開口問?
為什么要問?
這不是有別人問了嘛!
他們就安安靜靜的聽著就行了!
“沒,她奶奶的,說是人走了十幾分鐘了,杯里的水都還是熱的。”
“你們說這不就是聽到動靜才跑的嗎?”
陳炳一下直起身子用手用力點著桌面,“你說她從哪里聽到的風聲?”
“她一個懷孕的女人能跑到那里去?難不成還能長翅膀飛了!”
他媽的,就怪了蛋了!
聽了他的解釋,三人皆是沉默不語,各自在腦中思量著其他可能性。
張烜第一個開口,說的也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可能,“會不會是行動隊里有他們的人?”
這個理由雖然沒有技術含量,可是卻也不算信口開河。
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非法的組織,那他們私下里收買個警務人員給他們傳遞信息也不是沒可能的。
可是,真就這么巧嗎?
言心和江昱寒對視一眼,兩人腦中想到的卻是另一個答案。
江昱寒看了眼還在頭疼的陳炳,“或許結果跟我們考慮的正好有些出入。”
“你們忘了,在說到張思學的問題上時,我們還一直在懷疑這其中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你們說,這個人在這整個事件中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主導?還是幕后推手,或者是,監督者?”
“對啊,我怎么忘了還有那么個人存在的!”陳炳興奮的坐直身子。
“對了,你們剛才去審莒新國有沒有什么發現?”
“他有沒有跟你們說他上面的人是誰?”
“那個人在哪里?他們平時都是怎么聯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