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具體什么時候會醒都不知道?”
抿了抿唇,言心點了點頭,“是。”
“或許半年,或許一年,或許五年,或許……”
“我知道了。”
沒等她說完或許,江昱寒就點了點頭,然后認真的跟她對視著。
“你決定了?”
看著他平靜的樣子,言心雖然很不想點頭,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是。”
兩人對視一眼,最后江昱寒抿唇一笑,“好,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見言心點頭,他又繼續開口,“不管你昏迷多久,在這個期間,你必須待在家里。”
“……”
他的要求有點出乎言心的預料,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江昱寒一反常態起身就朝廚房走去,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把水果刀。
“……”
不得不說,他這操作弄的言心一臉懵逼。
不管什么時候,他不會傷害自己,言心非常清楚。
再說了,就算有人真想傷她也沒用啊!
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昱寒,“你拿刀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的態度。”
江昱寒面色平靜的盯著她,“你做的決定我不反對,我知道就算我反對也改變不了什么。”
“但是你沉睡的時候必須讓我能時時看見,不然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
合著他拿刀是這個意思啊!
“你不會是想著,我如果回了陰司,你就自殺去陰司找我吧?”
不是吧?
她表示一臉的懷疑,這種劇情不是只有狗血劇里才有的嗎?
而且那個拿刀的不應該是女人嗎?
這……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感覺自己這事做的確實挺二的,但是他還是很硬氣的點了點頭。
“你……”
沒等言心表達什么,判官的笑聲就先響了起來。
“哈哈哈,行啊,這兄弟有點意思啊!”
兩人回頭看去,只見一身紅色長袍的判官甩著寬大的袖子落在了地上,然后在兩人的注視下坐到了沙發上。
一坐下,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言心。
而手里還拿著刀的江昱寒一屁股坐到言心身邊,保護的意味十足。
“行了,別防我就跟防賊是的,我對她這種傻子不來電。”
被稱作傻子的言心撇了撇嘴,“我就知道,小司給你通風報信的吧?”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判官就氣的橫眉一豎,身上的氣息凍的江昱寒直接打了個噴嚏。
“找打是不是,差不多得了!”言心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從魂鐲上射出一絲靈氣到江昱寒身上。
他可是判官,他身上可是純的陰氣,像江昱寒這種凡人沾到一點感冒一場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