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一件事,你的種族名是什么?”
“鄙人便是汝輩所言的座狼,除此之外,無任何名字。”
“你的種族名……該不是叫柴犬吧?”
座狼。
就勞爾所知,它的長相和名為柴犬的狗很像。有著一身銀色,或許該說是雪白色的皮毛與黑色的圓滾滾眼瞳,還有看似麻薯的圓形身體。
當然了,柴犬沒有那么長的尾巴,皮毛也不是銀色的,更不會長成超過人類那么巨大。可是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到還可以用什么動物來形容。問一百個人,絕對一百人都會回答那是柴犬吧。超巨大柴犬,或者也可以說是突變的柴犬。
偏著可愛的頭,鼻子不斷嗅來嗅去的座狼開口:
“這……鄙人一直以來都是過著獨居生活。不知道其他同族,無法回答……莫非汝知道鄙人的種族?”
“唔……嗯……算是知道吧……我的鄰居曾經飼養過和你相當類似的動物……”
勞爾想起那名因為飼養的寵物柴犬壽終正寢,大約一個星期沒有出門。
安娜在后面發出“喔……”的感嘆聲,大概是因為聽到勞爾過去的事情吧。
“什么!竟然把類似鄙人的生物當成寵物飼養!”
座狼鼓起臉頰。
不知道那是感到不悅的表情還是在威嚇,或是其他情緒性的表現。勞爾只能夠確定它并非在吃東西。
“嗯……關于那件事,愿聞其詳。鄙人身為生物也得延續種族。若是有相同種族存在,便需繁衍后代,否則不配做為生物。”
“……呃,那種生物沒有你那么龐大。”
“是嗎……莫非是幼兒?”
“……不,即使成年也只有小到可以抱在懷里。”
似乎感覺有點沮喪,座狼的胡須無力垂下。
“那有些勉強……鄙人果然還是要孤獨一生啊……”
“……如果是帥氣的種族還比較像樣……不過卻是柴犬。雖然有點同情你的處境,但是如果有和你相同的種族,那么數量只會不斷倍增,世界或許會因此而陷入混亂……”
柴犬的胡須翹了起來,圓滾滾的眼瞳還是一樣,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生氣。
“太失禮了!不斷延續種族非常重要!而且鄙人一直以來都是孤伶伶!想要和同伴見面也很理所當然!”
“唔……嗯……或許會有那種想法……原諒我的失言……”
向柴犬道歉,這種感覺讓人有點五味雜陳。
“……算了,原諒汝。那么無聊對話差不多到此為止,快來一決生死。聽好了……侵犯鄙人領域的入侵者,成為鄙人的腹中食物吧!”
“唔……嗯……”
勞爾感覺自己好像逐漸失去干勁。
即使那個可愛模樣只是擬態,還是完全提不起勁。和巨大柴犬正面對決,以客觀的角度來看總覺得那個景象太過可悲。
即使將它打倒,把巨大柴犬的尸體拿出去告訴別人“這就是座狼,因為戰斗過于激烈無法將它驅離。”包括魔劍在內的冒險者會如何看待?即便往最好的方向想,感覺他們也只會以溫柔的眼光默默安慰。
那么不要打倒座狼,只要活捉問出它的知識即可。
“安娜,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