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早有耳聞,但因為是親戚,她選擇了沉默。
但這個沉默是要付出代價的,比如今天這些路人的話,她不聽也得聽。
白國慶見老婦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在回到六樓的套間客廳后,那是忍不住揚起光頭問道:“二奶奶,你這是怎么了?”
“傻孩子,奶奶沒事。”老婦人輕嘆了一聲:“去跟瓜子、小不點她們玩吧!我去打一個電話喊人送早餐過來。”
“嗯。”白國慶連點頭,轉身就朝瓜子所在的位置跑去。
沒一會,就打成了一片。
老婦人看著甚是欣慰。
但她沒有長時間逗留,而是離開了。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后,身邊還跟著白余天。
在命人將早餐送給幾個小家伙后,他們母子轉身走進了右側的臥室,并且順手關上了房門。
“媽,昨晚顧軍對供銷大廈動手了,據說派人剪斷了電話線,還派老牛等人堵在了大門口,不讓任何人員進出,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幾個保安被殺,嚇跑了老牛等人。”白余天謹慎看了一眼四周,才小聲對老婦人說道。
“什么?”
老婦人聞言大吃了一驚。
這個顧軍,真的是要利用無法無天了。
這樣下去,白家遲早會被顧軍給害死去。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現在的供銷大廈可是很不安全,咱們要不要將白國慶給帶回去?等過了這個風頭再讓他出來玩?”白余天提議道。
“你認為我跟國慶現在能走嗎?”老婦人輕嘆了一聲,眼眸中有著苦笑:“一旦走了,那國慶臉上的胎記,只怕這輩子都別想祛除了。”
“這個……”
白余天呆住了。
他倒是忘記了這茬。
這樣說來,白家要想置身事外,只怕是有些不可能了。
“對了,那幾個被殺的保安,最后怎么處理的?”老婦人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事情。
“不知道,王總監沒有選擇報警,趙軍、劉孜然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他們似乎有什么忌憚。”白余天將心中的猜想給說了出來。
“忌憚?”
“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忌憚。”
老婦人搖了搖頭,越想這事情就越不對:“首先供銷大廈的電話線一接通,那劉星肯定會知道此事,你認為他會坐視不管?”
“他想管,那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啊!”白余天笑了笑。
在他看來,這就是顧軍最高明的地方,也是敢拿供銷大廈開刀的倚仗。
“這你就錯了,憑借劉星的能耐,在國內目前還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老婦人否認了白余天的話:“你給我聽著,馬上去找顧軍,讓他停止一切行動,要不然的話,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不可能的。”
白余天不以為然的攤了攤手。
他了解顧軍,要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那是不會這樣做的。
再說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收手了,收手的話,那顧軍跟白家的損失可就大了。
“有什么不可能!”老婦人見狀生氣了:“你聽說過劉星跟杜邦大財團、洛克菲勒大財團斗智斗勇的故事嗎?知道國內的大豆、化肥、等市場,是怎么打破壟斷的嗎?”
“這個……”
白余天訕笑。
說實話,他還真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