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包航點了點頭,在同時也有些感慨。
畢竟這才短短幾年的時間,快遞公司就有了這樣大的規模,那可是很難得。
“這小子不簡單啊!”富態老人家忍不住夸了一句,見魁梧漢子要走了,連忙伸手攔住了:“老鄉你等等,我還有些話要問你呢!”
“您問吧!”魁梧漢子連停下腳步。
跟著他的上百村民見狀,一個個也紛紛坐在路旁休息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很好奇這快遞公司怎么安排你一家老小。”富態老人家隨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不用快遞公司安排。”魁梧漢子笑了笑:“就拿我來說吧!我負責騎自行車運送快遞,而我媳婦跟爸媽可以在倉庫當分揀員,這些活都是計件的,多勞都得,你不干了提前說一聲就行,總之……在快遞公司做事,只要你勤快,那就餓不死,還能賺大錢呢!”
“這樣啊!”
富態老人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之所以似懂非懂,那是因為他對于這個分揀員是什么根本就不清楚。
“那你當快遞員一個月能又多少工資啊?”包航這時笑著問道。
“淡季的時候基本上能有十塊錢一天,但旺季的話,那可就說不清楚了,我去年工資最高的一個月,都拿過一千三呢!”魁梧漢子自豪的說道。
“這么多?”包航聞言吃驚不已。
就是富態老人家那也是有些錯愕:“那這樣說來,你干一年就能在桃源縣建一棟紅磚房了。”
“不錯,比我們這些老家伙的退休工資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包航自嘲的跟著說了一句。
然而魁梧漢子一聽到這話,卻是直搖頭:“我在快遞公司這兩年的確賺了不少錢,但我不想在桃源縣安家,已經打算在漯河市買房了。”
“為什么?”富態老人家不解。
“是啊!這桃源縣可是生你養你的地方。”包航也是有些疑惑。
“這個問題說來可就話長了。”魁梧漢子苦笑了一聲,似乎有難言之隱。
“那就慢慢說。”富態老人家左右看了一下,接著隨意的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
魁梧漢子見他這樣隨和,也不像是是壞人,當下跟著坐在一旁:“其實啊!不是我不想在桃源縣安家,而是現如今的桃源縣根本就不能住人了,您不信的話,可以去德源造紙廠周圍看看,那周邊的環境被他們破壞成什么樣子了。”
其他休息的村民一聽到這話,立馬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剛子說的對,特別是水源,我家三姑母就是因為喝了污染的井水都病死的,去找德源造紙廠的麻煩,反而被他們倒打一耙訛了不少錢。”
“還有那鰱魚河,以前清澈見底,能游泳能灌溉禾苗,現在簡直就是一個臭水溝。”
“臭水溝你那都是抬舉了,幸虧咱們現在能去漯河市的快遞公司打工賺錢養家糊口,要不然的話,只怕早就餓死了。”
“是啊!這個德源造紙廠它現在就是桃源縣的一個毒瘤,要是不搬走,哼!只怕死的人會更多。”
“噓!你少說點行不行,要是被德源造紙廠的負責人聽到了,我們大家可就都麻煩了。”
“怕個球,我們現在不靠德源造紙廠吃飯,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就是,就是,以前我在德源造紙廠上班,不敢將這里面黑幕說出來,那是因為他們扣著我幾個月工資,但是現在,我不但要說,還要去漯河市說,讓那些外地人前往不要來德源造紙廠打工。”
“你別提德源造紙廠的工資了,我現在都有三個月的錢沒有拿到手呢!他娘的跟漯河市的快遞公司比起來,那簡直什么都不是。”
“我也這樣覺得。”
……
村民越說情緒就越激動。
好多按耐不住的甚至當場謾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