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蓄做出一臉迷茫狀,說:“有嗎?我可不曾見過什么姑娘!倒像是看著夫人你帶回來一個廚子。”
陳釋笑了,廚子當然是有啦!
“夫君,你也別笑話!我吃家里的廚子做的菜是習慣了,不知這兩三日是不是有些水土不服,對我家廚子的手藝甚是想念,所以趁今日回門把他請過來給咱們做三五個月的飯菜。如果夫君你喜歡,可以把他留下,如果夫君你不喜歡,過幾日就讓他回去。”
陳釋說話的時候,當然都看著韓蓄的眼睛。
而這韓蓄本就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他那臉上波瀾無驚,眼睛里甚至是深情。沒有眼神轉換流露,你是什么也看不到他心里此刻真正在想什么的?
韓蓄說:“一個廚子!夫人想怎么就怎么!”
陳釋又笑了:“當然!廚子的事情還好辦。就只是另外一件事情,雖然這是給夫君你做的好事,但還是得夫君你點頭才行!”
做好事!
韓蓄那眉眉毛抖了好幾抖,往上挑了又挑:“夫人,你說說看是什么好事?”
當然是好事,多送給他一個大美人,能不好么!
陳釋說:“是今兒我從娘家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叫銀鳳,她是我嫂子相中的姑娘。這姑娘的姐姐,夫君你今天也見過的,今天桌上為你我夫婦二人布菜張羅的那個金鳳姐姐,便是這位姑娘的親姐姐了!夫君,你只說這金鳳姐姐長得標不標志,好不好看,溫不溫柔,體不體貼?”
韓蓄縱然知道這陳釋心思藏得住,一張嘴巴抹了油,什么都能說,卻實在不曉得她連給自己的丈夫塞一個通房的丫頭還能說的這么美。
韓蓄那張臉似笑也非笑:“夫人,這話說的可是什么意思?這金鳳姐姐漂不漂亮標不標志溫不溫柔,我怎么知道?這最知道的人,當是大舅哥!”
韓蓄這么說時,那臉上倒像還是生了氣。
臉上擺了臉色不算,竟一扭身子拿個后背對著陳釋。
陳釋后面還要推薦這位銀鳳呢,可是韓蓄拿個屁股對著她。沒關系!陳釋重新走到韓蓄面前,還掛著笑臉:“夫君,你這是做什么?夫君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的關注點不是在這金鳳姐姐身上,我今兒要收的是銀鳳姑娘!你想啊,姐姐都那么美妙的人兒,妹妹能差嗎?
“你看,我們前兩天見到的那紅掌綠掌兩姐妹,姐姐溫柔賢惠,妹妹靈動可愛,真真一對可愛姐妹花。夫君,你說是不是?”
韓蓄根本不想接陳釋這話。
陳釋又說:“這銀鳳啊,我已經把她帶回咱們府里來了。我既然把她帶回來,當然不是做什么打掃粗活、洗衣煮飯這些事情,咱們府里雖然不是什么豪華門第,可也不缺這樣一個人!
“咱們府里缺的,是夫君你的貼心人!
“夫君,等明日,或者說是過兩日,我把那銀鳳姑娘給收拾齊整了,帶到夫君你眼前來,夫君瞅一瞅。若夫君你覺得她還可以便,收了她!就算是做個通房的丫頭,也可以。”
陳釋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這韓蓄的臉色已經特別不好看了。
不過,這在夜里的燈光之下也看著不太真切。
就算是韓蓄有什么不滿意,這陳釋也并不打算給他機會,讓他有推卸的余地。這哪個男子不想有三妻四妾?他長安君在西京城十幾年,之所以沒有妻妾成群,是因為他懷著一顆戒心,他對誰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