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有些煩。
“老林啊,你還是拿棋盤過來我們倆在床上對一局。”
林叔笑瞇瞇的彎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只梨花木的箱子,打開來從里邊拿出一副棋子。
“我說你真是……經常要用的東西,你不會放在旁邊的斗柜上?”
林叔笑著點頭:“是我糊涂了,等會兒收的時候我就放斗柜上去。”其實林叔想說,前天是老爺子自己要他這樣放的。別看老爺子看著正常,但很多細節卻是不一樣的,他尋思著還是得跟孫媳婦講講,畢竟她是名醫,總比家庭醫生強。
二樓小夫妻房間這邊。
安伊伊則是饒有興味的趴在陽臺欄桿上,看鄰居的熱鬧。
雖然這熱鬧吧,看不到人,但聽聽聲音也是很有趣的。
靳逸則在一旁陪著。
曾幾何時,這個高冷的太子爺何曾這樣聽人墻角了?
這是對面程義無意中看到,臨時的心里感慨。
不過,如今他家后院起火,他也管不了其他。
他現在就是后悔當初怎么會腦袋被門夾,娶了嚴珍這個拎不清的。
女兒做出那些事情來,都是她和老爺子從小慣的,如今女兒被逼送出國,她倒是不反省自己本身的錯誤,對把女兒送出去的兒子懷恨在心。
兒媳婦嫁進程家十年,做夢都想生個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他們程家盼望已久的,這貨倒是好,竟然制造意外,讓兒媳婦滑倒,導致流產。
她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一樣,家里三天兩頭出意外,地板上抹豬油都想得出來,這明顯就是故意的,他家的地板向來干凈整潔,畢竟有老人在,偏她還在這個上門做文章,誣陷給保姆,結果可想而知。
他看著,兒子和媳婦這次是徹底跟他們離心了,如今兒子要帶著兒媳搬出去住。
如果是他,他也會帶媳婦搬出去住,這種惡毒婆婆誰看誰惡心,可現在,也不知道是后悔了還是覺得女兒不在身邊,要是兒子也不在身邊可咋辦?
嚴珍撒潑耍賴就是要兒子留在家里,那怎么可能?
剛剛的兵荒馬亂就是搬家弄出的動靜,以及嚴珍添加的作料。
這會兒,丟下事情急匆匆趕回來的程義也不耐煩了,摔門而出。
兒子兒媳搬出去是好的,看嚴珍以后還如何鬧?
家里老爺子反正有保姆照料,也不用他擔心,程義覺得這個家他今后都沒有回來的必要了。
嚴珍的哭泣聲漸漸變小,安伊伊遺憾著大概以后不能再吃隔壁的瓜了。
“咦?逸哥,好像是咱爸咱媽回來了。”
靳逸寵溺的揉了揉小丫頭凌亂的頭發,“自信點,去掉好像。”
“那走……咱下去看看。”
“嗯”
下去前也要好好洗漱一番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