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識趣的人,安伊伊一般還是會很給面子的。
比如現在,沒有否決,冷閑臉上的笑意也松了松了,帶了莫大的希望。
不過聽說程義回去就跟嚴珍鬧離婚,數出嚴珍三條罪狀。
當然,這個事隱秘,大院里的人是聽不到的,即便兩口子吵翻天,是陶月打電話過來說的。
程義說嚴珍把好好的女兒養歪了,再是把兒媳害流產了,這兩條大院里的人即便兩口子不說,也能猜到。
就是第三條,讓人意味深長。
說是程義指責嚴珍當年李代桃僵,他要娶的人是嚴珍的姐姐嚴蘭,因為受傷被嚴蘭從深山救回來,否則就算不被狼吃掉,傷口也要發炎感染死掉,可兩姐妹長的太像了,再加上嚴蘭當時又蒙著一塊圍巾,窺探不到全部的臉,面對一整張臉的嚴珍,一對比,露出來的眼睛簡直一模一樣,就信以為真了。
嚴珍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根本沒想到事情有被揭開的一天,甚至程義說是在新婚夜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錯了。
嚴珍努力的想新婚夜第二天發生了什么,終于讓她想起點蛛絲馬跡,聽說她娘家有人送東西來給他們夫妻,可她沒見到人,只記得拎籃子回來,程義的臉沉得都可以擰水出來了,問他也不說,然后程義就回部隊了,說是緊要任務,一去就是三年,也讓她獨守空房三年。
嚴珍咬牙切齒,肯定是嚴蘭那個賤人了,只有她會害她,見不到她好,也不想想自己媽都死了,要不是她媽操持著整個家,她嚴蘭怕是早就被野狼叼走了,不識好歹的賤人。
嚴珍氣得面目憎惡,恰好被程義撞了個正著。
他哀嘆:這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眼瞎的娶這么個女人回來,當年就不該心軟,明明三年不見,他都忘記了家里還有個媳婦的事,偏偏那次任務回來受傷昏迷,這人又找了上去,他糊里糊涂的又跟人……
程家這邊鬧得不可開交,一個要離,一個不離,后面也不知道程義用了什么手段,嚴珍同意離婚了,夫妻二人很快辦了手續,而辦手續的當天,程老爺子也終于受不住了,連著積累起來的心塞,導致人一口氣上不來,送到醫院,醫生說是中風,就算醒過來以后也只會癱瘓在床。
程家出這么大的事,程信業夫妻二人又搬了回來,請了護工二十四小時照顧老爺子,家里一下子冷清又悲涼,夫妻二人商量了下,還是要個孩子,不過這次執念不是那么深了,有自己的孩子最好,如果沒有,他們夫妻就去領養個戰友的孩子回來。
程家變成如今模樣,是安伊伊始料不及的,也因此,冷閑再次找上門來后,安伊伊沒有推辭。
“是難治,但在我這里也不是沒有希望。”
冷閑眼里升騰出了亮光。
天知道她做夢都希望自己能生個孩子,不為程家,就為自己。
她從小不愛講話,同學們都不愛跟她玩,說她孤僻。
而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更不知道如何改善。
時間久了,她孤僻的名聲也成了貼在她身上的一個標簽,撕都撕不下來。
有了這個標簽,別的女生根本不愿意跟她玩,一直孤孤單單,如今就想有個孩子來陪她。
安伊伊其實是發現她內里有微量毒素,雖然存在的少,不會危害生命。
但這種毒素專門攻擊人的繁衍器官,冷閑多年沒有孩子的原因應該就是這了。
只是安伊伊不明白為何沒有一個醫生發現,這就值得讓人深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