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小美去給三樓的客人送余留下的票,經過徐佳麗所住的房間時,隔著一道門,突然就聽到里邊的尖叫聲,她以為出了什么事,連忙去敲門,但只換來了一個“滾”字,小美就很氣,心想這個女人真就不識好歹。
招待所打掃衛生的林阿姨可都說了,這女人在人家大門口吵嚷的事情,說什么是人家的未婚妻,看看嘛,撒謊撞上人家真未婚妻,這不就打起來了?
小美的話是林阿姨轉述的,添加了林阿姨自己的猜測,也因此版本就升級了。
人家不領情,小美便也訕訕走開。
現在的人哦,真是不識好歹。
徐丹麗對著衛生間里的鏡子,像是看怪物一樣看里邊的人。
氣死她了,竟然毀容。
原本該對上莫蘭,沒想到莫蘭沒遇上,還讓她撞見了封揚的桃花,說什么她才是封揚的未婚妻,還說他們馬上要結婚了。
徐佳麗是不信的,那女人講這種話時眼睛躲閃,一看就是瞎編,本來想饒過她,她可沒時間跟這種女人斗,她的目標是心機女莫蘭,可現在不一樣了,她要是真毀容,不要說封揚這兒沒戲,就是二線三線男人也沒戲,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她最清楚不過。
不行,她要想個辦法收拾辛梅梅。
為了找到辦法對付辛梅梅,徐佳麗換了一身裝扮,頭上圍了塊打圍巾,天氣越來越冷了,她這個打扮不突兀,圍起來把整個嘴巴也都蒙進去,一張臉就只剩一雙眼睛。
徐佳麗來到家屬院附近溜達,時不時的去小賣鋪買些東西,便和小賣鋪老板娘攀談起來,熱絡處時,就向人打聽辛梅梅的事。
一天下來,徐佳麗還真弄到了些信息。
隔天,西城中學門口。
董玥就被一個形似可疑的女人給攔住了。
“你,你干嘛?”別怪她緊張,她們老家的姑娘丟了好幾個,爸媽說那是被被人拐走了的,而是誰會做這種缺德事呢?
有人就想起來最近村里多了一個挑擔賣針線的女人,她的絲線質地光滑顏色鮮亮,是她們從來沒見過的好看,這樣的絲線繡花的話,覺得好看。
農村姑娘結婚,都少不了女孩自己琇鴛鴦枕頭,鴛鴦被面,還有鞋墊之類的,顏色鮮艷的,琇出來也要好看,拿出去也會被人夸,很有面子。
“董玥是嗎?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董玥不太信,上下打量女人,總覺得這人越快越像壞人。
“你拿掉圍巾我就信你。”當然是謊話。
徐佳麗心想:真是個事兒精,難怪心機的跟辛梅梅做朋友,明明自己也喜歡封揚。
不怪徐佳麗能看出來,就董玥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也就辛梅梅那傻子才會真信辛梅梅,還把她當朋友,殊不知這人心機的隨時在琢磨如何搶走她的獵物。
徐佳麗也是混慣了夜場,那里邊都是些女人事兒,隨時在上演宮心計,她也就練就火眼金睛。
唰的拿走圍巾,露出廬山真面目。
董玥睜大眼睛:“是,是你!”那天她來找辛梅梅,無意中隨人看熱鬧,這一看竟然讓她看到辛梅梅臉被抓傷的戲,這讓她高興得做夢都能睡著。
“你果然心機,那天是躲在人群里看熱鬧了吧?虧辛梅梅還把你當最好的閨蜜,你這樣就不怕她知道了跟你翻臉?”
董玥沒想到會被徐佳麗一眼識破,大城市里的女人就是可怕。
知道是那天自稱封揚未婚妻的女人,董玥警覺立起,她才不要有人跟她搶封揚,封揚只能是她的。
突然冷了臉色。
徐佳麗“嗤”,鄉下來的,就是格局拿不上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