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竹蘭也不是真的不怕,只是之前一門心思都在靳逸身上,如今知道靳逸早就不在這片宅院里了,心思也就回來了七八成,這會兒腦袋瓜清明得很,想著那被砸爛的女尸腦袋,雷竹蘭嚇得臉色大變,這回才真像女鬼了。
吳叔一直盯著門外的動靜,見雷竹蘭終于攔了輛奔馳而過的出租車時,這才落下心來。
但這個事他記在心里了,想等明兒個一早就跟家里人講,尤其是姑爺。
可別被個神經病給纏住了。
翌日早餐,安家人難得聚齊。
吳叔因為事先已經跟何女士通了氣了,何女士聽了后也不知是不是腦補過度,頓時警鈴大作,迫不及待的就跟大家講起昨晚那樁事來。
靳逸昨晚當然沒有走,所謂臨時有事走后門了,那也是吳叔瞎掰的。
如今吳叔也忍不住插一句嘴:“姑爺,我瞅著那就是一個有桃花心的神經病,你以后在外面可得留個心眼。”
靳逸自然不會怕這種,但老人家的好意他也不會說不領,當即誠懇的點頭:“行,我以后留意些。”
吳叔和何女士都滿意的點頭:女婿真是不錯,是個好的。
雖然提醒了靳逸,但安家人的心并沒有放下,尤其何女士,心里已經在琢磨這個事了,她回想著莫蘭婚宴上遇到的雷竹蘭,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不過,神經病什么的,何女士并不在意,反正是不相干的人,但對方覬覦自己女婿就不行了。
挺膈應的,她想起昨天晚上陶落芳跟說的,那母女二人,母親想著喬深,女兒想著靳逸,心里就來氣,如果女婿還是單身,被這種盯著也很正常,畢竟就女婿那條街,她要是年輕幾十歲眼睛也肯定黏著,可問題是女婿已經結婚生子了,這些人難道沒有一點廉恥心?
因為這個事,何女士自己反倒沒胃口了,草草吃了兩口就歇了,安伊伊內心嘆了口氣,她媽是真的疼她啊,要不是忙著要去上班,安伊伊很想逗何女士到笑。
“媽,你可得多吃點,阿辰還說等下周放假后就來你這里吃外婆。”所謂吃外婆就是等著外婆弄好吃的投喂,那可不就得養好力氣。
果然的,一定這事,何女士立馬就有了精神頭,仿佛之前的不悅都是錯覺。
“真的?”
“媽,是他自己說的。”
“那就行,我那外孫從小就是個信守承諾的,他要是說來肯定來陪我這個老太婆。”
“媽,你可真會說,你才五十多六十不到的年紀,年輕著呢,哪里就是老太婆了?”
“給我外孫做外婆,說我是老太婆我也愿意。對了,回頭我就讓吳嬸準備些食材過來,到時候給孫孫做他喜歡的菜,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多補充營養,你看看他現在瘦的,都成麻桿了。”
安伊伊:“……”行!你老人家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倒是沒想到一句話把何女士哄好了,也省得她上班了還要掛念著,等安伊伊拿著吳嬸給準備的兩盒鹵味走時,何女士已經興沖沖的去給外孫收拾房間了。
安伊伊嘴撇了撇:她到底還是失寵了。
轉眼就到了京市中小學放假的當兒,周五的傍晚,林叔樂呵呵的去接卻抿著唇歸。
這幅不高興的樣兒一進門就被靳爺爺看到了。
“你這是在做什么?阿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