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第一次踏入景園的時候,嚇得三魂不見七魄,連夜把慕修明從倫敦喊了過來,給御沉檢查腦子。
檢查結果:身體無恙。
大家都知道他當年受了一次重傷,他的行為舉止發生如此大的改變,林彥他們一直認為是那場槍擊令他神經發生了錯亂。
以至于他重傷痊愈后,偶爾會說自己記起來了一部分事情。
實際上哪里有那些事情?
他和慕修明以及季風都是從小跟御沉認識的,對于他所說的女孩,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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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起什么了?”慕修明問,順勢打開手機備忘錄,翻開記錄御沉病例的頁面。
“她的臉。”
“看清臉了?是哪一個?能畫出來看看嗎?”林彥好奇心瞬間爆滿,連忙往客廳里走。
季風:“糖果娛樂公司的一個新人,參加了這次選秀節目,是個沒有晉級的練習生。資料我已經調查出來。”
林彥接過季風遞來的資料。
翻開,女孩的臉映入他眸子里。
朱唇皓眸,杏眼微揚,仿佛眼里有星光。長發披肩,天生長著一張乖巧的臉,軟萌得就像只小奶貓,光看照片就想揉揉她的腦袋。
“長得挺漂亮的。”林彥評價,“莫羨,歷城人,今年18歲,三月份簽約糖果娛樂,同月參加選秀節目從舞臺摔倒受傷退賽。”
他又看了幾行,“嘖”幾幾聲,“家庭條件不太好啊,爸爸早逝,媽媽是后天的白血病。”
慕修明:“既然想起了她的臉,不妨和她接觸。”他轉移了話題,對林彥說:“云端之上的姑娘們還等著你,別遲到了惹她們不高興,她們不高興了你又得一個個去哄。”
季風笑:“哄女人是林少最樂意也最得心應手的事。”
“女人是水做的,最是澄透,與她們交好我心里舒坦。男人是泥做的,多結交幾個我自己身上都沾了污泥。”他看向御沉,笑道:“御哥,那我和老慕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再找我們。”
“嗯。”御沉應著。
林彥慕修明一前一后出了景園。
慕修明走在前,“你回京城這么久了,回過林家了嗎?”
“前兩天林業山叫我回去吃飯,我沒去。”林彥輕笑,“我五歲就跟著御哥去了倫敦御家,五年前回來才被林家認了。他們認我,我還不想認他們呢。”
“林業山當年在國外一夜風流,為了自己的名聲拋棄了我媽媽。現在想白白撿回一個兒子,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林彥又說:“而且林氏集團和御氏集團分庭抗禮,我自然是站在御哥這邊的。”
“對了,你剛剛那么急著拉我出來干什么?”
慕修明偏頭看他,“把莫羨的資料交給南風,讓他徹查她的底細。”
“你懷疑……”
“五年前御沉在國外受傷,誰也不知道他當時發生了什么。若是被人催眠或是植入了什么記憶,讓他記起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誰也不能保證莫羨是個普通人,以防萬一還是得徹查。”
“仔細一點,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