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沒有出聲。
他們繞著這圈房子走了沒多久,便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魏知率先停下了腳步:“我們好像在原地打轉。”
程寰低頭下,移開腳步。
腳下,是她一開始的時候留下的一道印記,他們走來走去,居然回到了剛來的地方。
凌霄蹙眉問道:“是幻陣嗎?”
他是看著程寰問的。
在他們這群人里面,程寰對于陣法無疑是最為精通的。
“不太像。”程寰觀察片刻,抬手指向左前方一扇破破爛爛的木門說道:“進去看看。”
魏知毫不遲疑地朝那間木屋走去。
其他人察覺到了異樣,紛紛打起精神。
木門沒有鎖,看上去還有些年代了,門邊有些磨損的痕跡。
風一吹過來的時候,木門就自顧自地吱呀搖晃起來。
門縫開開合合間,隱約可以看見有灰塵撲面而來。
門內空無一人。
看不出是里屋還是什么,房間里只有角落的地方有一張瘸了腿的小桌子,它孤零零地靠著墻角,頑強地支撐著。
放眼看去,別說是放東西了,仿佛若是不小心撞了它一下,就能把它當場撞散架似的。
在桌子上面,還有一個看上去像碗一樣的物體,只不過碗里的東西,饒是一群人見多識廣,也沒有認出來是什么。
凌霄倒是心有余悸地瞥了程寰一眼:“這跟你煉的丹藥差不多。”
程寰一巴掌推開他,朝凌霄背后走去。
凌霄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站的位置后面還有一扇小小的門。
只不過房間里面實在太昏暗了,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程寰還沒有去開門,小木門倒是嘎吱一聲,被人從里面拉開了一條縫。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看了過去。
“誰啊?”門縫里,一雙黑黢黢的眼睛露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被這雙眼睛盯上的時候,所有人都本能地感覺到了十分不適。
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一樣,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不安感。
但是下一瞬,里面的人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你們找誰啊?”
“花千酒。”程寰徑直說道。
她開口的速度極快,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門里面的人愣了一下:“村里沒有這個人。”
“村?”程寰敏感的反問道。
“對啊,你們沒有看見外面有很多房子嗎?”似乎是覺得隔著門沒有說服力,里面的人終于是打開了門,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見到她后,程寰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看上去才十幾歲的小女孩,剛比她腰部高了一點,扎著兩個小小的羊角辮。
大概是因為她格外瘦小的緣故,所以襯托得她的眼睛格外的大。
要是不笑的話,看上去有些滲人。
程寰低頭望著她:“你一直在這里?”
“是的呀。”小女孩理所當然地回道。
“這幾天有沒有見過外來的人?”
“好多。”小女孩說。
凌霄眉頭皺了起來。
這破地方怎么看都像有很多人來的樣子。
小女孩比劃了一下:“大概都和你們一樣高,不過我一個人都不認識。”
“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