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程寰他們找到了去小島的辦法,他也不一定非要跟他們一起,可以偷偷學了過來,然后自己再單獨過去。
這么想著,白蕪整個人都放松許多。
湖面沉沉。
四個人蹲在湖邊,一個比一個沉默。
顯然這個奇怪的湖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程寰盯了許久,干脆挽起袖子準備伸手去摸一下,結果她手還沒伸進去,旁邊一只手比她動作更快,已經探進了湖面。
魏知一手放在湖中,還不忘說道:“師父,我來。”
程寰干巴巴地放下自己的衣袖,總覺得自己像是被魏知瞪了一眼。
她眉梢斜斜地往上一挑,似乎在問魏知怎么膽子越來越大,竟然敢瞪自己了。
誰知道魏知跟沒看見一般,只是低頭看著伸進湖里的手。
程寰:“……”
方才搶在自己前面把手往湖里放的時候,可沒有這么遲鈍。
白蕪沒有察覺到兩個人之間古怪的氣氛,只認真地盯著魏知,等他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魏知才把手從湖里拿了出來。
他的手上沒有任何水珠。
“這湖水沒有攻擊性,只是湖底好像有個能夠吸收靈力的陣法或者別的東西,我方才試圖用靈力往下探,但是所有靈力都在湖里消失了,也沒有辦法打探到下面是什么,不過這應該就是我們沒辦法御空飛行的緣故。”魏知說。
凌霄見他沒事,也好奇地伸出手去。
白蕪倒是謹慎得多,他只老老實實地蹲在岸邊,低聲問道:“但如果靈力不能用的話,那我們怎么過去?”
“會游泳嗎?”魏知問。
凌霄和白蕪齊刷刷搖頭。
魏知揉了揉眉心,他抬眼去看程寰,卻見程寰并沒有聽他在說什么,而是有些出神地盯著自己的手。
“?”魏知本能地動了動手指。
程寰的眼神就跟著他的手一起動。
“師父?”魏知又無奈又好笑地開口:“你呢?”
“我?”程寰隨口說道:“挺好看的。”
三人:“……”
程寰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反應過來,好在她歷來臉皮夠厚,這點小細節完全在臉上看不出來尷尬。
很多時候往往因為她過于淡定,尷尬的反而變成了別人。
于是乎程寰故技重施,熟練地指著一旁的湖:“我是說湖。”
“呵呵。”凌霄冷笑出聲。
魏知眼里也有了些許笑意:“師父會游泳嗎?”
“會啊。”程寰理所當然地道。
三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她。
程寰迅速地明白了他們幾個人的意思,難以置信地反問道:“你們不會?”
白蕪老實地紅臉:“平日里都是御空而行。”
凌霄古里古怪地說:“師兄會帶我飛。”
程寰站起色來,開始脫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