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修者的修為就能看出了,這方屠資質可以,但能以此年紀達到道宮境九重,是占了天地之勢的優勢。
方屠聞言,嘴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齒,殘忍的一笑:“你可知,曾經對我如此說話的人,都是什么下場了?”
夜星輕笑了一聲,魔道,一言不合就是取人性命。
廢話少說吧。
道宮境一重的修為,從夜星身上擴散開來。
“什么?他就道宮境一重……?!”
“這小子瘋了嗎,道宮境一重的修為,居然還敢上臺挑戰方屠?”
“這是找屎?”
下方人群一滯,嘩然起來。
長弓明珠輕哼:“這些人都是來搞笑的嗎,一群跳梁。”
“哈哈,我是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愚蠢腦殘,殺你我都掉價,本大爺還是送你下...”
方屠見到對面的男孩的修為遠低于自己,居然只是道宮一重,大笑起來,仰頭,仿佛俯視螻蟻。
開什么玩笑,這就算是能越重戰斗,還能越八重?
卻在這時,夜星一指輕輕點出。
‘砰!’
一道巨大的悶響。
整個戰臺都猛地震動了下。
下一時,在眾人的愕然目光中,方屠的身體便如同被打飛的炮彈般,直直從高高的戰臺上飛出,從觀戰人群的頭頂飛翔了出去。
是飛出了數十丈遠,才摔進了人群中。
‘噗……’掉落在地的方屠,面色痛苦的噴出一口大血,隨即兩眼一翻,便暈死過去。
夜星抬起的右手,輕輕放下,自始至終他的神情都是極為的淡然,風輕云淡。
“最后一句話,救了你自己。”夜星笑道。
剛剛若有空間修者在場,就會發現夜星身上出現的空間漣漪,一指之下,更是戰臺上空間震蕩。
虛輪境修者夜星都滅了很多,就算他的戰力只能發揮二成,對付一般的道宮境也是輕松夠了。
可這位夜族小少爺面色平靜,很正常的表現。
但對于下方觀戰的中州少年少女們,卻是一時猛地安靜下來,人心震動。
這少年......竟然是隨意的一指就將方屠擊飛?
少年少女們心神大震,這男孩是越了多少重戰斗?而且,他們居然連男孩如何出手攻擊的,大多都是沒有看清。
“呃……他剛剛是怎么將人打飛的?”馬躍驚愣一下,隨后愕然道。
他身旁的孫嬌也震愕。
觀禮臺上,葉若曦黛眉微蹙了下“應該是一種力之術,不過,此種之術一般都是土系,我卻沒有從那男孩身上感應到土系靈力。”
長弓明珠依舊在尋找雷晟一的身影,根本沒注意四方戰臺的戰斗,只是冷淡道:“戰力再不凡,又能與雷晟一相比?”
此時,方屠已經被黑魔宗之人抬離療傷,卻有一個穿著黑魔宗黑色法袍的老者,臉色陰沉的看著高臺上的夜星。
“此子居然將我孫兒打傷,你去將他的挑戰者好好安排一下,我要讓他下不了擂臺。”方勞陰狠的說道。
他特意利用自己的職權,給自己的孫兒安排了幾個弱者,卻沒想到,這最后一個修為最低的,自己也認為最沒有危險的,卻是不同凡響。
“是!”一名男執事領了命令離去。
觀禮臺上。
賈姓老者驚疑:“那小娃子打傷的人怎么有些面熟?”
甄姓老者摸著下巴,看著戰臺上的青衣男孩,道:“能不面熟嗎,前天方勞還說是他孫子,請咱們以后多加照顧。”
賈姓老者聞言皺眉:“那豈不是那小娃要倒霉?”
“呵,怎么他幫你贏了一場賭局,你是想幫他?”甄姓老者笑著,將從夜星身上的目光收回。
他微一默,道:“不如我們再打個賭如何,不用我們干涉,也無需幫他,我賭那娃娃能進前十名。”
賈姓老者翻了個白眼:“我賭他能進前五。”
“哦,你對他這么有信心?”甄釋懷這次一愣。
“嘿嘿,我感覺他是我的福星...”
賈道義得意,靈力都將測試碑轟爆的存在能簡單?
其實,就算這次那男孩斗法不過,他賈道義也是會暗中去收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