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道:“對,有機緣就要想方設法獲取,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闕辛延道:“所以我就準備跟進去,但是剛走到碑下,然后看到了碑上的一些文字——文字上的大概意思,就是你所歷經的那所有一切,然后你會掉落到‘忘川河’河流漩渦之中。
我一想,我這條命是欠你的,便早早守在忘川河邊的河流處,將你救了回來。
而將你救回來之后,途中遇到了‘天降造化’,所以,你和我都得到了一定的造化洗禮,我徹底蛻變了,而你呢,則也恢復了大部分的傷勢,自身的情況,好了很多吧。
所以,我就沒有對你動其它的心思了——因為這樣算起來,我又欠了你的。”
闕辛延說著,微微一笑,然后笑容,竟是顯得非常的整齊。
蘇離留意到了這一幕,卻也沒有刻意關注,而是很自然的收回了目光。
“其實,我是想著將你采補了的,以你在鎮魂碑面前的一系列驚人表現來看……是的,蘇大師,你們在鎮魂碑面前表現出的一幕,通過鎮魂碑上的‘圖騰’,都傳遞到無數的‘鎮魂碑’上了,所以,任何在‘鎮魂碑’內部秘境歷練的修行者,都知道你們了。”
闕辛延說著,本能的踱步了一小步。
這一步,剛好是二十厘米長。
然后他又踱步了一步,又是剛好二十厘米長。
蘇離沒有看他的步伐,而是道:“你是說,鎮魂碑,不止一塊?”
闕辛延道:“鎮魂碑,這塊上的標記是九十三。那么,蘇大師你說,這是什么數字?這一定是這塊碑的序號啊。而事實上,也確實應該是這樣。”
蘇離沉吟半晌,沒有說話。
片刻后,蘇離問道:“闕辛延,你之前那么丑,那么邋遢,為什么現在變化這么大呢?”
闕辛延道:“一方面,是我反向采補、煉死了那個賤——咳,就是讓我心愛的蓮兒,不再在世間受苦了,所以,我的靈體,發生了蛻變。我修煉的靈體,代表的就是陰屬性的大地,土肥圓才是特征啊。
如今,靈體蛻變,超凡脫俗,又繼承了造化道,所以功參造化了唄,自然,對于瑕疵細節,已經零容忍了。
若非如此,蘇大師,你如今是逃不掉的,早就被我采補了呢。”
闕辛延一臉的誠實。
這話,卻直接讓蘇離心中的一絲質疑,有些動搖了。
繼承了‘造化道’,就會變得對細節格外苛刻,強迫癥晚期?抑或者,諸葛春秋刻意算計了某個替死鬼,故意裝出強迫癥晚期,然后換一個另外性格的、隨意大方的爽朗之類的性格的修行者,讓人無法通過細節鎖定他?
蘇離沉思之時,闕辛延又道:“我雖特別特別想,而且,蘇大師也是一等一的俊俏,想著眼睛一閉,這上啥不是上啊。可就因為造化道,唉,苛刻細節的毛病,導致我放棄了。
而且,我是男人,愛好是女人,一輩子就是想多日……幾個女人,這愛好就算要轉變,也不能太快啊!得慢慢來,不然,真的下不去鳥啊!”
闕辛延說著,想了想又賊心不死,接著道:“要不,蘇大師,不如我們浪漫的邂逅感情吧,剛好,我英雄救美,你以身相許。然后,你著女裝,我當你的夫君,我們恩愛一被子,如何?”
“天地無極,玄心奧妙,萬法歸一!”
蘇離二話不說,當即運轉《玄心奧妙訣》,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出言不遜的齷齪男人。
你特么說一次就算了,還來來回回說,還讓老子女裝?
你怎么不自己女裝?
不,不是,你——靠,我都被你帶歪了。
去死吧!
“蘇大師,別激動!開玩笑的!”
闕辛延跑得比兔子還快,顯然,他是知道《玄心奧妙訣》的威力的。
蘇離收回功法,卻一點兒放松的心思都沒有。
不是怕被闕辛延攻,也不是他想受,而是,闕辛延,確實有些強迫癥表現,但確實不是諸葛春秋!
“闕辛延,我們現在去月冥城看看,幫我辦一件事,我再幫你推衍,給你一道逆天機緣!”
蘇離沉聲道。
闕辛延聞言,臉色卻猛的一變,蹬蹬蹬后退了幾步,怒目圓睜,厲聲道:“你,你是誰?!你絕不是蘇大師!
我知道了,你,該死!該死啊!你一定是諸葛青塵!我殺了你這個狗娘養的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