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道:“原來是‘青萱’賢弟,當真是好名字,‘萱’字原是一種靈草的名稱,即萱靈之草,詩意而又有內涵……”
聶小倩捂嘴輕笑道:“是‘青軒’啦,還什么青草,草本來就是綠色,青色的草那不是更顯稚嫩碧綠啦。”
寧采臣笑道:“原來是‘軒’,那就是車上干……咳,不是——”
聶小倩到:“算了,公子你既然看出來了,就不逗你啦,我名‘聶小倩’,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寧采臣嘿嘿一笑,道:“寧采臣。”
聶小倩道:“公子非但名字好,才華也是一等一的好,不過,小倩有一事相求,還望公子能垂憐,伸出援助之手。”
寧采臣道:“生出援豬之手?行吧,你說。”
聶小倩道:“小倩遭遇到了一種恐怖的魂毒手段,需要有摯愛之人對小倩說一聲‘我愛你’,方可以解除。公子,我們既然如此相見恨晚,不如,公子說著試試看吧?”
寧采臣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聶小倩一眼,道:“試試看?就怕試試就逝世啊!”
寧采臣說著,看了聶小倩一眼,隨即抬手在身前的畫板上畫了一幅畫。
畫中之人正是聶小倩,只是畫中的聶小倩雖僅僅只是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來,卻已經顯得極其美麗了。
只不過,畫到一半,寧采臣忽然停了下來,因為,畫中忽然出現了一道幽影,其中,仿佛有一只無比兇戾的詭譎、兇靈陡然之間沖了出來,一口咬在了寧采臣的脖子上。
寧采臣整個人微微一個激靈,倒是還算鎮定,沒有慌亂。
而且,這般幽影只是類似幻覺般的東西,由寧采臣自己的畫卷生出,所以他顯然也是已經習慣了這樣一幕,沒有太大的變化。
蘇離察覺到,這一幕幽影其余人是看不到的——仿佛,就像是這造化筆給予寧采臣的提前判斷一樣。
而寧采臣本身,也非常相信這只造化筆,并在關鍵時刻會通過畫畫來判斷一些事情,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米蟲上腦’類型。
蘇離心中多少算是微微有些滿意了。
總算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不然還真是難辦了。
而通過寧采臣這‘作畫’的情況,蘇離也判斷出,寧采臣不知道劇情。
這有可能和‘寧采旭’的部分因果有關。
兩人共同使用‘寧采臣’這具身體,而且明顯是在‘搶奪’的狀態,因此關于‘穿越者’、‘記憶’之類的信息,寧采臣本身都并沒有顯化出來。
顯然,這一方面,這‘寧采臣’,也就是‘身外化身’也是知道是非輕重的。
所以,表現在外的就是——身外化身掌握了一部分‘神秘語言’,其實也就是華夏語言。
只不過,身外化身似乎也將這部分進行了‘洗魂’,以至于他自己都覺得這是‘古符文語言’。
這方面,現在也已經沒有了問題。
同時,雖然穿越者的記憶還在,但是‘寧采臣’本身卻沒有了關于‘倩女幽魂’的故事的任何記憶了。
這就是頂因果的同時,抹掉了因果。
蘇離知道,是因為他是‘第三視野’。
但是他知道,如果這一切最終塵埃落定,那么,他的記憶里會出現其余的信息情況。
比如說,原來‘倩女幽魂’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原來,曾經的那些故事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這就像是很多事情出現了‘反轉’一樣,可能所謂的‘反轉’,只是因為曾經的真相被‘覆蓋’了而已。
蘇離以第三視野,全局觀看,清晰的察覺到了這一幕,同時也察覺到,每一次寧采臣作詩或者‘題詩’的時候,另外一份隱藏的‘意志’就會特別亢奮。
這就是在偷師。
但是寧采臣不知道。
所以當蘇離去阻止的時候,有另外一股意志在干擾。
此時,因為察覺到這絕美的少女竟是一只想要吞噬他的兇魂,頓時,寧采臣的臉色便變得難看了幾分。
“說什么?”
寧采臣淡淡的瞥了聶小倩一眼。